所以對於稱臣納貢的提議,並沒有一絲一毫的反對,通通都是接受。
脫脫恭順的態度,讓朱元章非常的欣賞。
當即賞賜了脫脫一些官服和銀幣,全都是最新鑄造的大明洪武通寶銀幣。
除了一些大明的勳貴之外,一般人是獲得不到這些銀幣的,所以脫脫對於這些賞賜是萬分感激。
東察合臺汗國對大明稱臣納貢的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而且雙方還約定,在攻打消滅了西北的元朝殘餘勢力之後,將會在沙州、甘州和蘭州一帶,展開大規模的貿易互市。
對於日益繁多的軍政事務,常遇春卻有些感覺力不從心。
他是一個只知道行軍打仗的武將,對於如何與東察合臺汗國搞好關係,一起聯手對付蒙元殘餘勢力,卻並不怎麼在行。
所以對於西北蘭州的主將,朱瀚便有了不同的想法。
“哥,我覺得常遇春在西北,行軍打仗方面還是很好的,但是,現在與東察合臺汗國一起聯手,可不僅是軍事上的事情要處理,有許多政治和貿易上的事情,都需要一個更加穩妥的主將去主持蘭州的防務。”
老哥朱元章聽後,也是點了點頭說道:“常遇春這個人,是大將之才!行軍作戰勐如虎,就是脾氣有些急躁,恐怕還真的不適合在蘭州主持政務,你有什麼好的人選嗎?”
朱瀚想了一下,也覺得大明如今這種軍政複合人才實在是不多。
除了一個徐達之外,朱瀚也想不出其他的人選。
他向老哥說了自己的想法。
朱元章聽後也是點點頭道:“讓徐達重新回到西北主持軍政大事,常遇春還是給他做副手,只不過徐達走了,北平的事情要交給誰處置呢?”
對於這個問題,朱瀚卻是並不擔心。
他用手一指自己的說道,“我去吧,就由我去北平坐鎮。”
聽朱瀚主動請纓去北平行都司坐鎮,老哥朱元章有些依依不捨。
“北平距離咱這那應天府太遠了,你去的話咱這邊兒可就沒法再給你好好商議國家大事了啊。”
如今大明四面出擊,每個地方的行都司主將,可不是隻會行軍作戰就行,必須軍政兩手都要處理完善的人才。
所以就算老哥朱元章再捨不得。
北平行都司的事情,如今也是非朱瀚親自去坐鎮不可。
在處理完了應天的事情,朱瀚便與東察合臺汗國的使者脫脫一起離開了應天。
他們先是沿著京杭大運河向北,一直抵達到了山東臨清,然後在這裡分開。
東察合臺汗國的使者脫脫在大明軍隊護送下,沿著陸路向西,進入關中然後返回蘭州,最後再抵達他們的東察合臺汗國,把與大明的朝貢結盟帶給了東察合臺汗國可汗禿嚕黑貼木爾。
而朱瀚則由臨清繼續沿著運河北上,一路來到了北平。
此時的徐達也已經得到了朝廷發來的調令,徐達已經把北平行都司的一切軍政事務處置妥當,封存了印信和令箭,等待朱瀚前來接收。
剛一見到徐達之後,朱瀚也是非常的感慨,因為短短數個月不見,徐達竟然比之前又是消瘦了一圈,可見在北平的事務有多麼的繁忙,把徐達這個大明第一勐男都給累成了這個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