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義緩緩扣出一個:?
大聰明趙國副使:“姒驚這是要誘敵深入!”
“他要將楚軍誘惑到越國腹地,然後再從密林之中截斷楚軍輜重糧道……只要短時間內琅琊城不被攻破,便一定能全殲楚軍!”副使越說越自信——
“世人皆知曲陽侯善用天火破城,楚軍也確實攜帶了眾多火油……但是一來道路崎嶇,楚軍沒有太多的攻城器械,如果臨時打造的話,粗製劣造的投石車準頭兒肯定也差了許多,而且還會耗費大量寶貴的時間……”
“二來,琅琊環海,有取之不盡的海水可用於滅火——火油攻城對於這樣一座臨海城池來說,無疑威力大減!”
肥義:!
握草!
原來是這樣!
胸不悶了,氣不短了!
甚至還想暢快地大笑幾聲!
截斷糧道?姒驚,不愧是你!
牛蛙牛蛙!
你要是伏擊楚軍,充其量只是能讓楚軍傷亡慘重——截斷糧道的法子就更狠了!這是想徹徹底底地留下這兩萬孤軍深入的楚軍!全殲熊午良!
桀桀桀!
好大的野心,好誇張的想法!
肥義一想到楚軍屍橫遍野的畫面,熊午良那個混賬小南蠻的腦袋被越人割下來,掛在他那面缺角的侯旗上用於煊赫武功……感覺興奮到頭腦模糊!
極致的興奮下,肥義連連咳嗽。
“相國!您沒事兒吧!”副使再次表現出了對親爹一般的噓寒問暖。
肥義連連擺手,好半天才平復下來,然後讚許地拍了拍副使的肩膀:“汝甚有見識,不錯!不錯!”
“等回到邯鄲之後,老夫一定奏命大王——重重地用你!”
副使興奮得臉色通紅,感受著肥義的大手拍在肩膀上,一時間腿都軟了:“相國萬歲!”
蒼天吶!大地呀!
我這麼一路噓寒問暖地舔過來,不就是為了相國您這句話嘛!
有了這句話,趙國副使至少可以少奮鬥二十年!
周邊趙國使節團的其他人都投來了嫉妒的目光……更讓副使飄飄欲仙!
肥義讚許地對著副使連連點頭,欣賞之意溢於言表。
即便是副使剛才說出了‘用海水滅火油’這樣的蠢話,也無法打消肥義眼中的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