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和我們這些動輒幾百年歷史的世家大族掰手腕?
拼底蘊,他拼得過嗎?
和我大楚貴族拼,他有這個實力嗎?
心念及此,景小白念頭通達,大大放心……於是又問起了另一個位於風暴漩渦中的人物:“孩兒聽聞老令尹昭雎近來和那曲陽侯眉來眼去,其中似乎多有曖昧……”
“難道,那昭雎已經投身於熊午良坐下?”
“我屈景昭三族,向來相互制衡——如今屈氏顯然已經附庸熊午良,那昭氏又意欲投身曲陽侯麾下……我景氏一族若聽之任之,恐怕於長遠不利!”
景充聞言,不但不慌,反而露出了高深莫測的微笑——
隨後,景充斷然搖頭:“絕對不會!”
“第一,為父與昭雎多年同殿為臣,深知後者秉性——那廝之陰毒狡詐,天下無出其二。這樣一個老狐狸,又怎能甘心屈身於熊午良這小小孺子之下?”
“第二,老令尹與曲陽侯結怨多年,之前曲陽侯偶然漏了些口風……以為父猜測,失蹤數年的昭鼠,恐怕就是因熊午良而死——無論其中緣由如何,終究是不可彌合的仇恨。”
“第三,就算昭雎甘心歸附,羋良也信不過那廝——昭雎幾次三番公開支援曲陽侯,今日,卻被後者明升暗貶……便是明證!”
景充說到這裡,不禁捋了一下鬍鬚,露出了篤定的笑容。
是也。
昭雎,是決然不會與熊午良那廝‘同流合汙’的!
如今熊午良勢大——就算眼下不打算變法,景充也心知那廝其實是暗中支援變法的……總而言之一句話,炙手可熱、隻手遮天的熊午良與楚國老氏族,是敵非友!
試想昭雎何等聰明,又豈能想不到這一茬?
屈原那廝,是世族之中的叛徒,自甘墮落,自然不必多說。
而昭雎嘛……他與熊午良二者之間,絕對不會聯手!
片刻之後,老景充突然起身,亢奮一聲:“備車!”
“我要去令尹……不,國師府上看看!”
“與老昭雎,共商對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