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筱寒和江夢雅說著這幾天的事,口氣淡淡的,讓人捉摸不透意味。
江夢雅卻聽的驚心動魄,半天擠出幾個字:“那你到底上了顧少的床沒有?”
黎筱寒看著江夢雅的:“你一聽到我就想著我和誰上床,我這幾天的驚心動魄你怎麼就不關心一下呢。”
“你好好的站在我沒有,不就證明你贏的很漂亮嗎?況且唐馨雅那傻逼不是你對手。你解決她,妥妥的。”說道這裡江夢雅突然想起黎耀坤的事:“我爸讓我和你說聲抱歉,他的疏忽讓你父親如今躺在病床上。”
黎筱寒眼底閃過清晰的黯然,片刻,低聲的說道:“獄中誰在搗鬼。”
她雖然已經猜到是誰,卻還想確定清楚。
我不會冤枉了任何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辜負她的人。
“阮家父子。”江夢雅給她的答案很肯定。
黎筱寒目光冷沉,應了聲,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此時,溫賢寧已經到了。
自從黎筱寒和阮向南子一起之後,他們三人已經很久沒有聚了。
“賢寧,最近有女人沒,到底啥時候能破了你的處,我真是擔心你還能不能用。”一看到溫賢寧,江夢雅就不忘拿這件事調侃。
以前三人一起唸書的時候,溫賢寧曾揚言說,他的處男之身只留給黎筱寒。
當時一句玩笑,卻荒廢了他一生的感情。
“只要筱寒要,我隨時等著。”溫賢寧啞聲的笑著,眼底分明有著苦澀。
“等你修煉好了我來上你,我怕疼!”黎筱寒沒心沒肺的說著,眼底的笑意並沒有散開。
當初她非阮向南不嫁的時候,他們倆的意見出奇的一致,說阮向南配不上她。
後來,她結婚,江夢雅出國,溫賢寧接了北上的案子。
然後她出事,兩人都趕回來幫他。
溫賢寧在她昏迷不醒的時候,第一時間推掉了手上所有的案子回來幫她接手父親的案子。雖然黎氏有固定的法律顧問,但是他還是趕回來幫忙了。
江夢雅同樣是一知道出事就回來,她一開口,幾乎想盡一切辦法的幫她。
說實話,黎筱寒不感動是假的。
“等他修煉好了,就不是處了,你還要嗎?你以前不是說上過別的女人的男人你不要嗎,你會覺得髒。等賢寧練出了師,你確定你還會上他。”對於黎筱寒的小把戲,江夢雅毫不留情的拆穿。
“江夢雅,你拆穿我做什麼,你會遭報應的。”
“黎筱寒,我不拆穿你才會遭報應,你不要欺負我家賢寧,你不要,我要!”
兩人沒心沒肺的開著玩笑。
看著黎筱寒若無其事的樣子,溫賢寧一陣心疼。
那天,她父親出事時她無助的樣子他到此時還在眼前。
從未見過她那麼痛苦、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