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值得男人一生細心呵護,珍藏懷中。
“賢寧,我父親的案子你放手吧。我什麼都不要了,只要他活著。”黎筱寒突然開口說道。
溫賢寧並,沒有多問,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好!”
後來三人喝了很多,多的連黎筱寒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去的。
她只知道自己喝多了之後的確會發瘋,並不知道自己會如何發瘋。
現在知道了!
她一睜眼就在酒店,關鍵身邊躺著顧陌成。
兩人雖然睡著在兩條被子底下,但顧陌成留在外面的手是裸著的,所以不用多想,裡面也肯定裸著了。
她嘴角抽了抽,下意識,朝著自己看了一眼。
她也什麼都沒穿!
臥槽!
她昨晚到底做了什麼!
她搜尋著昨晚的記憶,沒印象!
真的沒印象!
“顧陌成!”黎筱寒朝著顧陌成厲聲的喊了一句,直接把他從被子裡搗騰出來。
顧陌成睜眼朝著黎筱寒看了一眼,那眼神裡分明有著嫌棄:“我昨天被你折騰到凌晨三點,你能不能讓我好好睡會兒。我頭快炸了!”他口氣不善的朝著黎筱寒喊了一聲。
黎筱寒瞪著他,再次把他從被子里拉出來:“折騰?你昨晚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衣服呢!”
不面對阮家人時的黎筱寒生動的多。
她把顧陌成的腦袋從被子裡拔蘿蔔似得拔了出來。
顧陌成朝著她低吼了一聲,指著她說道:“黎筱寒,你知道你昨晚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嗎?”那嫌棄的口氣,顯然是黎筱寒坐了十惡不赦的事。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指著這張床,她保持著冷靜的語氣。
顧陌成朝著她別了一眼,冷笑的哼了聲:“昨晚你那個律師朋友想要送你回去,半夜十二點愣是把我從溫柔鄉里拉了出來,然後吐了我一身,又哭又鬧到兩三點。姑奶奶,我得先幫你弄乾淨,然後我再自己弄乾淨,結果剛眯眼,你又給我弄醒了。”他那副欲哭無淚的表情讓黎筱寒覺得特別的有趣。
下一秒,她立刻意識到一個問題:“你幫我弄乾淨?所以我的衣服是你脫的?”
黎筱寒笑著顧陌成擠出幾個字。
“否則你吐成那樣誰幫你弄。”顧陌成不鹹不淡的朝著她別了一眼。
“所以我全被你看到了。”黎筱寒又回了一句。
“恩!”
“顧陌成,你給我滾!”黎筱寒中氣十足的擠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