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走了上去。
“咬!——咬啊,快咬啊!真廢物……”
“我不是廢物,我可是皇子,我要當大將軍的,我還要征戰天下!”
“你就是廢物,你什麼都不是!”
這幾句話,聽的秦川鼻子發酸。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秦越變成這樣,完全是皇后和周德維這種野心勃勃的人造成的。
自言自語,他也沒別人可以聊天了,這樣下去,一個正常人就變成傻子了。
“子風。”
子風,是秦越的字號。
他回頭一看,是身穿龍袍的秦越,是自己的大哥!
愣了幾秒之後,秦越嚇的跪在地上,臉色煞白:“臣弟參見皇兄!臣弟……臣弟參見皇兄!皇兄萬萬歲,皇兄萬歲、萬萬歲!”
他一邊說,一邊不住的磕頭,腦袋都出血了。
秦川過去攙扶了一把:“這裡只有我們兄弟兩個人,不用拘禮了,起來吧。”
“臣弟不敢,臣弟還是跪著吧。”
“唉……你母后柳皇后已經死了,朕記得,小時候,咱倆的關係一直不錯,直到我被封了太子,柳皇后就開始不待見我了,而你和我見面的機會也越來越少。”
原主兒時的事情,秦川歷歷在目,想起來,那時候沒有皇權的紛爭,人是多麼的單純。
就因為身在皇家,兄弟之間、父子之間、母子之間,各種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全是為了那把龍椅。
“皇上,您是來殺臣弟的麼?臣弟……臣弟不想死,求皇兄念在骨肉親情的份上,饒臣弟一命!臣弟願意發配、流放,哪怕是去前線當一個小卒子也行!”
秦川心腸不硬,面對不是罪大惡極的人,他狠不下心來。
主要原因在於,秦越不能殺,天下人會對秦川產生看法,放也難,沒人能安全把他送到邊境去,但是聽之任之,一直關在這裡也不行,只要他在一天,就會是周德維反叛的籌碼。
退一萬步說,即使周德維死了,別人也會利用秦越來造反。
他就是個傻乎乎的二皇子罷了。
思來想去了一個月,秦川才決定,自己拉攏秦越,給他封王,徹底將他從周德維的身邊給拽走,對他講清楚其中的道理。
“來人吶……”
秦越嚇壞了,看見院門外進來一名太監,還當是要殺他的呢。
臉色煞白,嚇到眼珠都打轉。
“去準備些酒菜,朕要和安王好好喝幾杯,續續兄弟之誼。”
秦越傻眼了:“安……安王?”
“對,你是朕唯一的骨肉兄弟,同是先帝的兒子,朕封你當一個王,這也是理所應當的。至於你的宅子,就用你以前的府邸吧,稍微擴建一下就是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