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拿起一塊烙鐵,貼近了還挺燻人的。
“哈哈哈——秦川,別人認你這個皇帝,老子偏不認!你說你特麼一個下三濫的酒色之徒,做了那麼多缺德少良心的事,你也配當皇帝?啊呸!”
“嗯……朕是下三濫,你也好不到哪兒去,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誰都是下九流,朕可從來沒當自己是什麼高雅之士。”
“少廢話,給爺上刑吧!”
旁邊站著的王文志都尷尬了,說什麼都不合適,只能閉嘴。
其實,王文志還是心軟了,他給這個硬氣的周繼臣用刑極少,只是磨了嘴皮子罷了,頂多也是棍刑和鞭刑,而周家兩兄弟久在兵營,這點刑罰是小兒科。
秦川扔掉了烙鐵:“國舅,去找一些寫字用紙來,再打一壺酒。”
王文志不解:“聖上,何意?”
“去辦就明白了。”
紙和酒還不好找麼,衙門裡多的是。
東西擱在桌上,秦川吩咐到:“將紙貼在他的臉上,然後噴上一口酒。”
電視劇裡的‘貼加官’,秦川見識過,很刺激,而且沒人能熬得住這樣的刑罰,尤其是官場上的人。
大夏根本沒有這等刑罰,王文志還是照做了,一口酒噴上去。
那周繼臣瞬間就呼吸困難起來,難受的四肢掙扎。
秦川坐下來,自斟自飲:“這酒是玫瑰露吧,滋味兒還行,再給週三公子貼一張,請他喝一杯。”
“唔……唔唔——唔唔……”
才兩張而已,周老三已經快撐不住了。
王文志:“皇上,他快不行了。”
“撕下來,讓他喘口氣。”
紙才截下來,周繼臣的眼珠子都發麻了,泛著白天,有氣無力:“秦……秦川……你這個王八蛋,要殺……要殺就殺,少給老子……來這一套。”
“回答朕,密謀還害死公主的人,除了你之外,還有誰?”
“還有……還有你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