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亭道:“本來要搬走的,但香巧肚子越來越大了,搬出去一時又找不到能信任的婆子,公子就讓謝敏大人暫時寄住在府裡,等香巧生下孩子,再搬出去住。”
阮妙菱點點頭,“這樣安排挺妥當的,最近家裡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金亭一愣,下意識道:“沒什麼事啊,公子照樣很忙,兔月裝病也很順利。”
“其他人呢?”
金亭絞盡腦汁又想了想,忽然道:“有,顧氏和冉小姐沒了,顧家來人請公子和夫人去一趟。”
果然是發生了糟糕的事。
阮妙菱暫時不去香巧的院子,就在堂屋裡坐著,細細盤問了顧氏和徐冉生病的經過。
“先前夫人不在家的時候,小的去過好幾次另一個徐家,請了大夫給她們瞧病,只說是因為喪夫喪父導致的嗜睡,等精神養好了,這病自然而然就會好。”
可誰知道,這麼拖啊拖,兩個人嘎嘣一下就沒了。
“又是嗜睡……”
阮妙菱喃喃著。
上次在崔貴妃那裡見到成康帝,他也是嗜睡,不過那時他是真的犯困了,在崔貴妃那兒睡了一覺,離開的時候又是精神十足。
可是拖了好久以後,成康帝還是病倒了,連太醫院都查不出病因。
她問道:“顧氏臥病期間,除了你去過之外,還有誰去看望過她們?”
這事金亭已經查過了,很快答道:“除了小的,還有顧成銘顧大人。因為他是顧氏的兄弟,去探望也沒人會非議。”
“那他去看望顧氏時,有沒有給她請大夫,或者帶什麼東西給她吃?”
金亭道:“大夫倒是請過,也開了藥方,不過顧氏嫌再抓一副藥費錢,就沒有用後來的大夫開的藥方。”
他又回想前去打聽的探子的話,說道:“聽說顧大人曾經抱著一盆天棘盆景去看望過顧氏,後來冉小姐失手打碎了盆景,顧大人心疼,換了一個瓷盆以後,就把盆景抱走了。”
天棘盆景嗎?
她還記得在李重山的暖閣裡見過,甚至她還親手把天棘盆景送到了李府。
莫非問題出在天棘盆景上?
可是顧成銘為什麼還加害自己的姊妹呢?要是事情曝露了,對他有什麼好處?
阮妙菱一時間想不通,起身去徐元平日辦公的書房,打算找兩本醫書看看。
現在她才知道會醫術是一件好事,可惜她學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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