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了空!
“陸大人,下次看字的時候得一心兩用。”
問兒得意地晃著手裡順手牽來的劍。
陸堇抓著桌角的手青筋暴起,手背通紅。
他看見院裡阮妙菱帶來的丫鬟婆子站在雪中,雪花落到她們肩上堆了薄薄的一層,卻無人動手拂了去。
相反,守在院門邊的府兵悄悄縮了縮脖子,往手心哈了口熱氣……普通人都是怕冷的。
“阮三姐有備而來哈?”
阮妙菱放下茶杯,“陸大人準備得也不少啊,茶水裡可加了不少東西呢,不過我有個習慣,在外面不喜喝別人的茶。”
“本將藏得這麼好,都被你識破了。”
陸堇起身,發現院裡的府兵不見了!
“不是大人藏得好,是我對毒藥的味道太敏感。”畢竟是害她死過一次的東西,謹慎一點沒有錯。
陸堇道:“你府上的守門人怕也不是沈家的管事吧。”
阮妙菱道:“大人真是聰明!”
“呵呵!”
她可是真心實意誇讚,卻被陸堇當成嘲諷,阮妙菱也不在意。
“看在阮三姐冒險來告訴本將這些的份上,本將也對你說一件事,沈家的案子雖是由我操刀,但幕後的人是李重山李大人。”
阮妙菱不驚訝:“我知道啊,畢竟以陸大人當時的實力,還不足以把所有的事情抹得一乾二淨。”
陸堇道:“那你知道的真是太多了。”
“那大人打算殺了我嗎?可要想清楚了,如果我死了,你擔不起李大人的責罰。”
陸堇獰笑,如果怕他就不是陸革三。
他能賣妻求榮、賣上官求富貴,責罰算什麼。李重山知道後至多打罵幾句,山高路遠的,打是不可能了,再不濟就派遣到別地兒去。
李重山需要人手,不會降他的職。
而且有陸鉞在,可以跟尚書舅舅撒嬌賣乖,或者去京城和舅舅一起住,指不定能替他求來一官半職。
“三姐太高看自己了!”
陸堇反手摁牆上的一處機關,立時彈出一把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