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城隍並不意外秦夜的反應。
他的料想裡。
秦夜只要被收入天條牢籠,要麼只能像觀星河一樣做掙扎的無用功,要麼只能什麼都做不了,在裡頭無濟於事。
唯一讓他意外的是。
他沒能看到秦夜的哀嚎或者求饒模樣。
不由得。
黑城隍眯眯眼一笑,並未就此感到生氣或者不滿。
現在就讓你先平靜吧。
等我分身與主身匯合,由主身驅使天條牢籠,看你還能不能平靜得了。
隨即。
黑城隍徑直收起天條牢籠,動身前往主身處。
另一邊。
天條牢籠裡。
秦夜盤腿而坐,伸了個懶腰,示意觀星河道。
“過來坐坐吧,黑城隍他說得對,單憑你是破不開天條牢籠的,所以還是坐下來,咱們聊聊正事吧。”
觀星河古怪看著秦夜。
這都被敵人關起來,為什麼還能這麼氣定神閒。
不過不理解歸不理解。
觀星河沉默了下,還是選擇坐下來,但沒有坐到秦夜旁邊。
他選擇原地坐下來,與秦夜保持一定距離,恢復體力的同時,順便看看秦夜到底是何用意。
“這就對了嘛,聊聊剛才的事情吧。”
秦夜咧嘴一笑,直言道。
“不知道你還樂意不樂意說說你是誰?”
他繼續起被收入天條牢籠前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