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話間。
秦夜再度看向觀星河的吊墜珠子。
然而和之前一樣。
觀星河沒有去回應,只是盯著秦夜,遲疑了下,反問道。
“你為什麼一點不著急,被死對頭關押,你就不怕死對頭接下來弄死你嗎,我不信那個黑城隍會這麼舒舒服服讓你這麼關在天條牢籠。”
“我不是傻子,他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剝。”
“他認為我是他的死對頭沒錯,恨不得分分鐘搞死我,但只是他這麼認為。”
秦夜拿出手機,悠悠道。
“我從未覺得他是我的死對頭。”
嗯?
觀星河怔色。
只是還未細細品味秦夜的話語意思……
“果然手機訊號沒有吶,打不了手遊,只能玩單機遊戲誒,得虧我之前乘飛機,下載了單機遊戲。”
秦夜點開手機玩起遊戲,抱怨之餘道。
“既然你不願意介紹你自己,那就不先回答,聽我說個小故事吧。”
隨著遊戲開始。
秦夜徐徐話音傳來。
“在很久很久以前,具體多久呢,反正很久,是古代了。”
“然後有一個無名的村子。”
“這個村子裡依山而建,大部分村民都是獵人等靠山吃飯的職業,他們呢,平日就是打打獵,采采藥,然後去很遠外的城鎮販賣。”
“閒暇之餘,則是教自己家的孩子狩獵、採藥,以求讓他們長大有一技之長能活下來。”
“也因此這樣,村子的孩子玩樂方式,與其他地方的孩子不同,他們就是比比誰掏鳥窩的蛋多,誰採的藥多。”
“直到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