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
秦夜低頭看著腳下的天照神國的土地,悠悠道。
“金色大樹和白色大樹,鳥兒生存的是在大樹上,然而兩棵大樹,終究是長在同一片土地上,屬於同一個窩。”
他看向陳淵泉。
“你想說這個是嗎,陳淵泉。”
瞧著陳淵泉徑直點頭。
還未等陳淵泉開口。
秦夜繼續道。
“感染生靈要降臨陽間,是否多多少少與此有關,因為源頭真正的根本原因來自於陽間。”
話問出瞬間。
陳淵泉哈哈大笑。
其手捂著僅有的半邊臉,笑得很大聲,很暢快,足足笑了好幾秒,才道。
“夜之王吶,夜之王吶,你果然是讓我越看越巴適,這麼快就舉一反三了。”
頓時。
秦夜摸著下巴道。
“看來這陽間,說什麼都不能讓祂們降臨啊。”
雖然從陳淵泉的言語,秦夜還不清楚源頭起源於陽間的原因,也不知感染生靈降臨陽間將會如何。
不過。
有一點可以肯定。
感染生靈降臨陽間,後果比料想要來的嚴重。
秦夜不禁悠悠道。
“我原以為生靈塗炭是陽間最可怕的結果,結果並不是。”
陳淵泉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