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黑城隍試圖扯動鎖鏈,一時帶起鎖鏈鏗鏘聲。
“陳淵泉鼓搗出的東西,對感染生靈剋制,但我既然能掙脫出天條牢籠,我亦有能耐掙脫鎖鏈。”
緊接著。
黑城隍話鋒一轉道。
“也別試圖去威脅我,我雖如今是感染生靈,但同樣也是城隍,只要你找不到我的主身供奉神像,你便威脅不到我,即便你現在關押我這個本體。”
“在我看來,你現在關押了我,用現代一個詞彙來說,就是定時炸彈,你只是給你身邊安放了一個定時炸彈。”
然而正當黑城隍還要繼續說時。
秦夜打斷了其話。
“黑城隍啊,你還是不瞭解我啊。”
黑城隍愣了下。
隨即。
沒等黑城隍去詢問與揣摩,秦夜霎時道。
“安放一個定時炸彈,你這個比喻,其實沒錯,但有一個前提,便是你需要威脅得到我。”
秦夜看向黑城隍。
四目相對間。
秦夜微笑道。
“我不覺得你威脅得到我。”
“威脅不到我,你就算逃出來,也傷不到我,談何威脅一說,而一旦威脅不到,充其量,你只是任我宰割的實驗小白鼠。”
黑城隍看得到,此時的秦夜正摸著下巴,饒有興致打量著他。
如果陳淵泉在的話,必然看得出秦夜的眼神,分明是研究者對研究生物的研究眼神。
頓時。
黑城隍並未生氣,眯起眼睛道。
“千年過去,秦夜你變得會虛張聲勢了。”
反正如今話都說開,黑城隍也不藏著掖著,直言道。
“你將別西卜給予酆都大帝,不就是怕祂在你身邊是定時炸彈,乃潛在的威脅,所以給予酆都大帝,別西卜威脅得到你,我同樣也能威脅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