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內。
黑城隍道。
“我是被重度感染,並不是得了腦膜炎,你覺得我會傻到回答你這些嗎。”
“萬一呢,總得有個幻想不是,再說了,你看我倆關係多好,我親手送你進去,讓你有個房子住,還是比城隍廟都高階的住房……”
“這高階的牢房,我可不稀罕。”
黑城隍打斷秦夜的言語。
秦夜見狀聳聳肩,對於黑城隍一路上軟硬不吃,並不意外道。
“看來你還是和千年前一樣倔,不過你就算不回答,我多多少少也猜得出,是別西卜將我的名號告訴其他重度感染者的吧。”
儘管黑城隍並未明說。
但從當日鬼輪王宮的感染生靈共鳴,陳淵泉解釋的共鳴情況,再加上陳源泉被抓獲,只有別西卜與六耳獼猴知曉。
隨即。
見黑城隍投來目光,秦夜道。
“讓我猜猜,你們感染生靈有某種特別的方式,可以彼此傳遞出資訊,這才讓別西卜和六耳獼猴被我關押的資訊傳出。”
黑城隍眯起眼睛。
他沒有第一時間去回答,只是盯著秦夜看著。
片刻後。
黑城隍才悠悠道。
“你的觀察還挺細微。”
“過獎過獎。”秦夜含笑:“不過你這麼直接承認嗎,不打算跟我狡辯一下,掩蓋掩蓋事實。”
秦夜聞言嗤之以鼻,笑眯眯道。
“千年前,我那等藏匿掩蓋,依舊被你識破,我可不覺得你猜測到如此份上還會相信我的狡辯。”
秦夜含笑道。
“你對我的瞭解,得虧你是男的,不然要是讓胭脂知道,她多少得吃醋。”
黑城隍樂呵呵一笑。
他並未去理會秦夜的調侃,只是輕抬起眼皮道。
“你其實知道我不會回答,我對你很瞭解,你同樣對我瞭解,那你應該明白,你這點牢籠關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