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鬱悶了一會兒,看到系統提示狂跳。
開啟一看,原來是被動又被觸發了。
這特麼是讓老子強行冷靜?
搗亂的吧。
裴元看了那特殊狀態一眼,心中一動。
默唸了幾遍“債多不愁”,忽然有了豁然開朗之感。
這尼瑪,老子又不是首輔。
區區一個正六品錦衣衛百戶在這憂國憂民,是吃多了撐的吧。
而且僅憑自己,怎麼可能對抗的了那麼多強大的勢力?
八萬兩銀子……
老子運到南京來進貨不香嗎?
如今漕運中斷,霸州叛軍在濟寧燒了一千二百多艘船,現在南方的貨物在北方非常的緊俏。
八萬兩銀子購買的貨物,跑一趟少說也能賺出一倍的差價。
等到了北直隸把貨物一賣,老子還踏馬擔心給內承運庫交不了賬?
而且押送銀子和押送貨物是同樣的風險,丟了都要掉腦袋,那他為什麼不能玩一把大的?
退一步講,把銀子變成貨物豈不是增大了這件事的迷惑性?
就算有人想要發難,打這筆銀子的主意,但當這筆銀子根本就不存在了,閣下又當如何應對?
來偷襲的人找不到銀子,只能說明老子藏的好。
從天子、首輔到六部尚書,誰踏馬敢相信,這筆受到天下矚目,賭上大明國運的稅金,會被老子拿去進貨?
裴元飛快的思索著各方的訴求,判斷著這件事的可行性。
這趟押運的形式大於內容,朝廷的關鍵訴求,就是需要自己一路挫敗對方的陰謀,光明正大的在內承運庫前拿出那八萬兩銀子,而且儘量將這種押送稅銀的方式常態化。
也就是說,儘量動用常規的力量,又要把這個事兒辦成了,而且還得保證這套模式的可重複性。
而對方的訴求則是,一定不能讓這八萬兩銀子順利的進入內承運庫,或者說,哪怕這筆銀子順利的運到北京,也得讓北京付出得不償失的代價,最終放棄從南方抽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