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謹站在大堂外,看了沐舒一眼,低聲道:“那位長威伯,竟令成國公敬佩如此?”
沐舒心中頗為震驚。
一個隨從出來,請沐舒進去。
“哈哈哈哈!”
朱希忠用爽朗的大笑拉近了雙方的距離。
但沐舒敏銳的發現,朱希忠更像一個文官,而不像是武人。
她沒提當下沐氏的現狀,而是談及了祖上和成國公府的淵源。
那等一上來就開口: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多半成不了事。
大夥兒都不是傻子,就如同後世,一個許久不曾聯絡的人,突然在微信上來一句:在嗎?
接到微信的人瞬間什麼反應?
用膝蓋都能知道。
所以沐舒笑的溫婉,只是談及雙方祖上的交情。
至於沐氏的現狀,朱希忠只要想知道,就有渠道去打聽。
若他不去打聽,沐舒就算是跪下哀求,朱希忠也不會動容。
許多事,水到渠成才好。
趕鴨子上架,逼迫對方做選擇,甚至不給對方拒絕的機會,只會引來反感。
雙方談的賓主盡歡,就在沐舒想進一步試探時,就聽到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聽著很雜亂。
而且喘息聲很密集,就像是一群狗。
“今日只是跑操,可整個虎賁左衛將領,只有兩人堅持到了最後,可見平日裡操練懈怠。顏旭。”
這個好聽的聲音讓沐舒不禁望向門外。
“伯爺,下官在。”
“從明日起,操練不可停。你來監督,但凡誰半途而棄,或是偷奸耍滑的,一律拿下。第一次十棍子,第二次三十棍……”
“那第三次呢?”
“第三次?滾出虎賁左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