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膝微微一彎又立刻挺直了身軀,法力在經脈裡流轉一圈後,慢慢地已經適應了這種重量。
他並沒有像長孫安一樣連續踏出,而是踏上一階後適應一下,然後又堅定地邁出了第二步。
有人帶頭上去,其餘修士自然不甘落後,很快又有五位修士也踏上了臺階,隨著幾聲驚呼,其中四位也直接趴在了臺階上,無法動彈。
那些沒有上去的修士面色大變,一時間又舉棋不定起來。
姚澤並沒有理會後面的那些修士,而是踏上一步後,停頓一下,然後再上前一步,時間不長,竟趕上了那長孫安。
長孫安已經歇息了一會,見姚澤慢慢地跟了上來,目光閃動,一口氣又連上三階才停了下來。
回頭看去,姚澤已經踏上了第六階,他心中一鬆,開始調息起來。
只是他剛執行兩個周天,感覺身邊有了動靜,轉頭一看,姚澤又和自己一條線上了,心中猛的一緊,這小子不緊不慢地,似乎還有餘力。
他也不再調息,抬腳又連上三階,臉色一白,心血翻騰,連忙停了下來,再無暇理會他人,開始調息起來。
姚澤見長孫安又是連上幾階,心中有些佩服。這黑色臺階的壓力,如果不是身在其中,根本就無法想象。他本身是先天古獸,又在升龍池內強化過肉體,自然和普通修士不能相提並論。
這長孫安能夠連續走上這麼遠,全憑自身修為,看來世家子弟果然不同凡響。
長孫安已經覺察到姚澤從自己身邊經過,他再不敢冒然前進,也許那姚澤穩紮穩打才是正確的,他還是把自身血氣理順再說。
那些上來就趴下的修士幾經掙扎,終於脫離了那些臺階,紛紛在下面調息起來,看著最先上去的兩人越走越遠,心中不甘也無法。
長孫安終於調息完畢,睜眼看去,那姚澤已經超過自己六七個臺階了,前進的節奏似乎一直沒什麼變化。他也不再連續踏出,而是像姚澤一樣,踏上一步後,停頓一下,然後再踏上一步。
只是他又前進了五個臺階後,再無法堅持,雙腿像篩子一樣直抖,口中一陣發乾,腦海裡也是陣陣的眩暈。
他大吃一驚,知道這是脫力的表現,連忙停下來再次調息起來。
經過一番試探,終於又有三個修士可以踏上那黑色的臺階,只是他們每踏上一步,都要停下來調息好久,只能眼看著最先上去的二人越走越遠,那暈過去的黑衣修士到現在也沒有醒來。
離大門越近,那壓力越大,如果剛開始只是揹負著一座山前進,現在已經開始揹負兩座大山了,離那火焰繚繞的硃紅大門還有八個臺階的時候,姚澤終於停了下來。
他並沒有回頭看別人,而是閉目調息起來。
這餘下的八個臺階應該更難走過,他必須要保持充沛的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