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開眾人,一個人慢慢的散步。
只有那一刻,內心裡才是安靜的。
沒有紛爭,沒有其他皇子公主的鄙夷,也沒有父皇的嬪妃們的冷言冷語。
那時候他最大的心願就是得到父皇的重視,成為後宮中最得寵的皇子,讓母妃感到驕傲和安心。
可是慢慢的他意識到很多事情是天註定的,就像母妃的家人永遠成為不了他的後盾,還有父皇永遠不會高看他一眼。
沐凡音是很好,她是與非門的前閣主,如今琴門的唯一主掌人。
她聰慧,機敏,善解人意,運籌帷幄。然而似乎也是天註定的,她永遠無法成為他的人。
哪怕此刻已是他的皇后。然而兩個人的心,卻永遠隔著一條淮陰河。
宮人見著央帝一身積雪的走回寢宮,紛紛嚇了一跳,一個個忙著跪在地上,卻沒有一個人想起來去打一盤熱水來給他擦擦臉。
這時候卻見一個宮女從遠處走開,手上提著毯子,徑直披在了央帝的身上,然後又取出帕子,替央帝撣了撣身上的積雪。
“你叫什麼?”
“奴婢宮瓷。”
“宮瓷?你看著有點眼生。”
“奴婢是沉憶王宮裡頭的。”
畢淵瞬間警惕了起來,一把捏住了宮瓷細柔的手腕,定定的看著她。
“誰讓她進來的?”
“回陛下,是皇后娘娘。”
“皇后來過了?”
“是,陛下。得知陛下還未回宮,就先行離開了。”
是啊。沐凡音,什麼時候等過他呢?
畢淵的目光再次回到宮瓷的身上,“你就是二哥宮家的遠親?”
“回陛下,是的。”
“你讓皇后帶你來有什麼事?”
“奴婢聽民間說,凍崖泉的泉水對活血復肌有些好處,想請陛下首肯讓奴婢帶沉憶王前去。”
畢淵想說再活血復肌對謖復霖都沒有用了。他這輩子都註定是個廢人了。
也正是因為廢人他才有今天活著的機緣,如果他不是個廢人,恐怕自己還需要對他防備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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