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陳志都看到有隊兵甲往王府方向去了。”
白露不說話了。
石鵬家跟王府的方向並不一致,如果是石鵬家遇刺,那調兵過去也能看到,而且,高鶴作為藩王,王府內出事是很容易引起恐慌的,所以,沒必要情況下,他不會露出這樣的訊息。
那麼唯一的可能是,王府確實遇到行刺了,但被刺傷的不是鬱九,而是高鶴……
可找了很多大夫……柯大夫成親後就回到了王府,又找大夫,說明肯定傷的很重,所以才會說是鬱九,畢竟若是高鶴受傷,肯定會引起藩地恐慌。
當時也不一定,說不定是其他人,譬如……
等等,除了王崇在王府,其他親近的人都在石鵬家喝喜酒,可是她知道,王崇平日要處理王府的內務,是以並不緊跟著高鶴,所以來石鵬家都是帶的衛漁,可是,衛漁沒有功夫,就算是需要人保護,也輪不著他……
白露越想就越擔心,旁邊彩鳳見了,道:
“王府那麼多暗衛,肯定沒事的。”
是啊,白露稍稍放鬆了一些,高鶴有很多暗衛,雖然自從掌握藩地實權後,很多暗衛都轉為護衛了,但肯定還有所保留,那就算石鵬他們都不在,總會有暗衛吧?
思及此白露便對時賓道:
“你知道哪些大夫被叫去王府了嗎?”
時賓道:
“具體的不知道,但聽說很多都被叫進去了。”
白露連忙道:
“你趕緊回城裡,找個被請進過王府的大夫,問問他,到底是誰受傷了?傷的如何?”
說著對彩鳳道,
“多給他點銀子打點。”
彩鳳還未動,旁邊秦樓從海裡掏出一袋銀子,道:
“拿去吧,打聽的時候,就說有親人在王府,現在進不去,很著急安不安全。”
白露聽了就道:
“你就說是衛漁,衛漁是近身內侍,十四五歲,你可以多問些王爺身邊的情況。”
時賓領命後忙不疊的去了。
白露暗自嘆口氣,看著彩鳳撿起面盆,道:
“髒了嗎?重新和麵吧……”
彩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