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想著,第二日就將這東西給嶽檸歌的,好讓她誇誇自己辦事效率高,哪知第二日就沒了嶽檸歌的蹤跡。
魏越澤想到此處,又問:“你那夜沒事到魏閥來做什麼?”
想到這裡,嶽檸歌就忍不住一肚子的火氣:“我來抓姦。”
她聲音的調子有些怪,有著濃濃的酸味。
“唔,你好好說話。”魏越澤有些不習慣這樣的嶽檸歌,可又享受她這樣的態度。
他的小狐貍終於有些在乎他了!
這麼久的努力沒有白費,她是一直會吃醋的小狐貍。
魏越澤十分欣慰。
“我這不是在和你好好說話嗎?”嶽檸歌還生著氣,一想到那夜窗戶紙上的兩個人影交織在一起,嶽檸歌就忍不住覺得惡心。
嶽檸歌越想就越生氣,越生氣就越是要亂說話:“魏越澤,你當我是什麼?是妓女嗎?”
“嶽檸歌!”
魏越澤眼底生出怒意來,一張俊俏的臉也垮了下來:“你再亂說話,信不信我在馬車裡面辦了你!”
嶽檸歌道:“我說錯了嗎?我是你二弟的未婚妻,你卻不清不楚地糾纏我,我和妓女有什麼區別?魏越澤,你要告訴我,我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嗎?呵呵,你覺得我很好騙嗎?”
“嶽檸歌,我再告訴你一次,你別侮辱你自己。”
“魏越澤,我也告訴你,我已經決定了,回去我就同長公主說,我要和魏淵立刻成親。”
嶽檸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忽然就脫口而出。
然而當她看到魏越澤發紅的雙眼時,才察覺到,魏越澤就像一頭野獸,她不該隨隨便便地刺激他。
魏越澤微微眯起眼睛來:“你說什麼?”
“我要和魏淵……唔……魏,魏越澤……你,你做……你松開……”
嶽檸歌就不該在馬車裡面惹怒魏越澤,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魏越澤趁勢而上,直接將嶽檸歌撲到,馬車都忍不住晃動了兩下。
虧得賀平有嫻熟的駕車功夫,也真是夠嗆的。
魏越澤的吻狂躁而熱烈,讓嶽檸歌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甚至有些話全數被魏越澤給吞進嘴裡。
他瘋狂地掠奪著,讓嶽檸歌根本無法防抗。
馬車在大街上行走,嶽檸歌不能發出一點點能讓行人駐足的聲音,她捂著嘴,確保自己的呻吟不被傳出馬車。
終於忍不住……
眼淚落下來。
鹹鹹的味道,落在魏越澤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