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甜一言不發。
此前的萬種風情與嫵媚迷人,在葉廷深眨眼間消失了。
那是她苦思冥想出來的創意,是她摳心瀝血幾個月創作出來的‘孩子’,可俞聖曄動動手指傳送給荊曼蓉的幾張照片,就把所有的一切都給覆滅了。
江甜收好身份證就立馬退出去,心亂如麻。
去自己辦公室的路上,她反反覆覆想著:葉廷深好端端的,為何突然提及此事?
方念見她來的方向是老闆辦公室,又看了眼她腿上完好無損的白絲襪,“這也沒撕啊?”
江甜正巧想和方念算賬,而今被葉廷深弄了這一出,也沒心情了。
她疲憊的癱倒在辦公椅上。
待會兒還有個飯局,景舟派了人來和專案主設計師會談,想必是對方案有些修改意見,江甜得加足馬力。
畢竟,伯母那邊還差五萬,這個專案太重要,她必須把握住,否則那不爭氣的堂弟就得進去坐牢。
坐就坐吧,也是他活該,奈何伯母電話裡哭得接不上氣,江甜實在心疼。
今天的荊曼蓉氣焰囂張,走路都生風,方念坐在江甜對面不停癟嘴。
聽荊曼蓉和別人聊天才知道,她和她的團隊拿到了個大單子,規模可比兩個景舟,這下尾巴能翹到天上去了。
她是葉廷深的未婚妻,葉廷深照拂一二也是應該的,江甜卻無法自控的對此耿耿於懷。
剛到中午,江甜特意進廁所隔間換了身衣服。
去和景舟的人吃飯,可不能套著葉廷深指點的癖好,顯得自己滿身風塵味兒。
念誰來誰,江甜才從廁所出來,就和男人撞個滿懷。
“江組長。”葉廷深說話的同時,眼睛上下打量她這副新行頭,給出的評價談不上多正經:“嗯,騷味是淡了。”
江甜白他一眼,“葉總,眼睛不要可以捐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