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隨即轉向低處,“我是說……審美堪憂。”
葉廷深呵呵一笑,“我是不懂審美,才樂意看你幾眼。”
江甜本想應付應付先離開,誰知葉廷深提出陪她去會談。
理由也很是直白:“我不放心讓一個抄襲慣犯單獨出面。”
短短半天,情緒被沖刷兩回,江甜感覺自己活見了鬼。
沒資格拒絕便上了葉廷深的車,此行他配了司機。
男人輕蔑的目光刺的她無比難受,江甜知道,葉廷深意不在此。
況且,抄襲就抄襲,什麼時候多了個‘慣犯’?
結合荊曼蓉今天的表現,江甜總覺得兩件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俞經理今天遲到了半刻鐘。”葉廷深揶揄的語氣告訴江甜,他接下來說的話絕非正兒八經。
“你昨晚對他,也是如訂婚宴對我那般?”
江甜:“……”
硬要說是誰的錯,那個人也得是葉廷深,盡拿酒量欺負男員工,如今還叫江甜背鍋。
她眼神流轉,笑得嫣然,“葉總,吃醋了?”
葉廷深不予回應。
今早宋秘書發給他的東西,就足以他消化好一會兒,江甜身上柔和的氣息鑽進他鼻腔,黏黏的。
葉廷深閉上雙眼,“都瞭解的如此深入了,有什麼可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