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愣了愣:“那你是怎麼進那幅畫中去的?”
劉厚卻不開口,只是看著秦文穎。
他知道,秦文穎會給自己答案。
一個驚人的答案。
整件事所有的秘密,也會在現在,被揭開。
隨著秦文穎的敘述,一幅持續了千年的畫卷,緩緩在眾人面前舒展。
秦文穎是宋朝人,生於開寶四年。
掐指一算,已經是1050年前的古人了。
秦文穎生於書香門第,因為父親老來得女,所以幾乎是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
家庭幸福,被父親寵愛有加。
那時候的她,很幸福!
可惜老天或許是太嫉妒她的幸福。
所以給她的,不單單是圓滿,還有缺陷。
秦文穎摸了摸頭上那朵彼岸花,二十年了,那朵花依舊鮮豔:“我打小就體弱多病。
16歲那年,本來和城裡的縣令公子定了親。
我倆門當戶對,雖然還沒見過面,但是聽聞那位公子的人品極好,模樣也俊朗。
定完親後,我就滿心歡喜地等待著過門的日子。
因為我身體弱的原因,從小到大,就從來沒有出過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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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縣裡廟會,我家從小陪我長大的丫鬟小秋突然打聽到了訊息,說那位公子會去廟會遊玩。
小秋問我,去不去廟會偷偷看未來的相公一眼?
我猶豫了。
猶豫再三,還是沒忍住好奇。
雖說女子嫁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過去了,就是婆家的人了。
雖聽說那位公子的人品和長相出類拔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