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巍手指一勾,女婢們蜂擁而上。沒多時,已將汙漬清理乾淨。一股濃郁的茶香隨風飄來,卻是一女婢端上一壺茶。
“師兄,小道不甚愛茶。”道牧吃飽喝足,見女婢端上茶來,便掏出一粒糖果,“若能換成酒,就好了。”
“這茶,你們拿去飲用吧。”黃巍示意女婢收走,拿出自釀的捻子酒。“我們這裡捻子頗多,這類野果味道鮮甜,口感極佳。但是吃不得太多,因不易消化。偶有一日,我心血來潮,以此釀酒,發覺其味道要比其他果酒好喝。”
道牧接過飛來的酒缸,給自己斟滿,“師兄對荊棘牢籠,有何看法?”輕抿一口捻子酒,酒味甜中帶烈。道牧眼神一亮,甚是符合他口味,一口飲盡杯中剩餘的酒。
黃巍神秘一笑,啪,打了一個響指,十幾個墨玉瓶憑空出現道牧面前。
“墨玉瓶中的牧種,皆是無缺牧種,每瓶十粒左右。”黃巍見道牧一臉疑惑,很是大方做一請姿,“這些牧種,一半出自門中諸老,一半出自我手。你儘管試,這裡就是一片天然的試驗場。”說著,大手揮指荊棘海。
道牧自不客氣,拿起最近一瓶,上面寫道,“柳暗花明”。倒出一粒牧種,粗看一眼,這牧種像一粒葵花籽,凝神聚目一看,密密麻麻的紋絡,好似一枚箭頭。
心念動,丹田沸,牧力騰。牧力之源,好似炎炎火把,一下把牧種的生命之火點燃。牧種綠光縈繞,自道牧手心懸浮而起。道牧拈花指一彈,牧種沒入荊棘海。
咔咔咔,伴隨一陣清脆的怪聲,荊棘迅速枯萎,生命力快速流逝。一株株向日葵拔地而起,一輪輪葵花盤閃爍金屬寒芒。
道牧雙手虛空撥開,葵花陣分成兩個陣營,葵花們驕傲的仰頭相對。啪,雙手猛地合拍,億萬葵花籽噴射而出。好似蝗災,鋪天蓋地相聚。
叮叮聲響不絕,葵花籽相互碰撞,迸發出璀璨火花。不少葵花籽穿破道牧的風牆,噠噠噠,沒入金剛木所製成的餐桌。
黃巍眼睛瞪得,總算有豆粒大小,嘴巴呢呢喃喃,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數十息後,葵花籽雨落完。
咦,道牧眼利,發現空空的葵花盤,正在長出新的葵花籽。“此刻,葵花不該枯萎而死嗎?”遂轉頭,正好與黃巍那雙豆眼對上。
十數息後,葵花盤再次填滿葵花籽,於陽光下驕傲的仰著頭,葵花籽流光溢彩。
道牧再次讓葵花籽對射,細心的發現,葵花籽的威力弱了一成。但依然有不少葵花籽破開風牆,打在餐桌上,仰天早已經佈滿。
沒多久,道牧又看到葵花盤上,又有葵花籽新生。只是,這一次葵花沒有那麼好運,只見枯萎的荊棘堆中,很快長出新的荊棘。
一根根荊棘條,好似長滿刺的蛇,於荊棘海蠕動纏綿。很快,荊棘海又恢復到它本來的樣貌。
“你且試試其他牧種。”黃巍若有所悟,可臉卻皺成一團,好似一個滿是褶皺的包子。
隨後,道牧又連續喚醒八粒不同的牧種,均百分百成功。道牧驚奇的發現,這些牧種生長出來的植株,若沒有荊棘吞食的話,很有可能壽命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