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推移,次數增多,這句話就像是一根紮在喉嚨裡的刺,拔不出來,惡化流膿。只要想說這句話,就會聯想到痛苦。最終為了讓自己好受,選擇自己吞嚥下肚。
哥,這個稱呼,也跟著一起消失二十餘年。
一旁彬棘,並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見他滿含怒意,冰雪森眸瞪彬隆一眼。自己平時,就是太過遷就這個蠢弟弟,才會使得事情越變越糟。
實則,這一系列轉變,也不過六七息之間。
彬棘兄弟對面的奼紫苑仙子們,也就前頭童頔、莫琪她們五人,能敏銳察言觀色,感覺到彬隆和彬棘,兄弟二人心態的極端變化。
烘染聒噪的氣氛下,讓她們渾身不自在的同時,也能保持平常心。明明是他們兄弟二人,炒起來的氣氛,他們卻在這個氣氛中,發生極端變化。
不得不防!
站在諸師妹前頭的童頔五人,眼神以餘光方式交流。五女悄然散開,將師妹們擋在背後。
彬棘見奼紫苑五女的小動作,心裡滿是鄙夷,對視龍嫻靜,緩緩道,“你妹妹也該成人,她天賦也不差,若留在凡人國度,著實屈才。”
彬棘不緩不慢話語,沒有威脅的成分,卻讓龍嫻靜笑靨一凝,“皇妹的道路,我家道君已有安排,不勞煩彬棘仙長費神。”
香袖下,玉手交疊無搓,冰冷且泛白,“小女替父皇向您的關係,施以大禮。”好似雙手太用力,就連說話聲音,都帶著一點抖。
凡人國度,在修仙者眼中如果泡沫,一戳就破。若彬棘真要搞什麼小動作,真是防不勝防。
龍嫻靜關心則亂,打算拿出自己最新制出藥丸,予以彬棘,且要施以謝恩拜禮。
彬隆眉頭微皺,嘴角抽搐一下,正要出言,阻止彬棘不要太過。
這時!
“彬棘師兄,你快要登仙,不該眷戀汙穢凡塵。凡塵雜事,讓師弟我來操心便是。”道牧自人群中,縱身踏空,長青臺閒庭信步,“何況,龍嫻靜是我道侶呢。”
“譁……”人海掀起一片鬨然,萬千雙眼睛,循聲望去。只見道牧才邁幾步,人已登臨長青臺。
彬果下意識動身,要跟上道牧阿萌的步伐。
“瘋了!”龐洪雨一把將彬果拉回,左手再次勒住彬果的脖子,右手大力擰著彬果的耳朵。“看著便是,這層次鬥爭,你我摻和不得。”
才登上長青臺,阿萌就撒開腳丫,哞哞興奮歡叫,朝奼紫苑諸仙子奔騰。
嚓,道牧左手壓決刀,右手自然橫放在腹,緩步而行,走至雙方中間。
“恭喜彬隆師兄,捨得放下,脫離苦海,看到更大的世界。”道牧同彬隆對視,見彬隆眼神果真無霾,報以真摯祝福。“小道,自詡眼力過人,終還是看走眼。”
“呵呵……”彬隆對道牧擺手苦笑,自嘲道,“道牧師弟過謙,為兄才叫有眼無珠。”換了一雙眼睛,才知道道牧是多麼恐怖。
這才過去幾年,道牧厚積薄發,修為已臻至中階天境巔峰。那浩浩蕩蕩,純淨無暇的丹田,灼放耀眼光芒,燒得人眼生疼。滾滾血液在血脈中奔騰,轟轟隆隆,震得人耳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