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牧望著面前丈高石碑,“天道輪迴”五個字,好似鮮活的血液凝聚而成,若不細看,還以為字是活的,血液正在流動。
“自然而然,天道輪迴。”道牧不禁聯想到“自然”這個神秘的組織。
此唐德非彼唐德,他亦是“自然”組織的成員,和胡夢盈一樣,忍辱負重,權當遊戲人間?
亦或者,唐德就是唐德,他用膽怯,紈絝,自大等外表掩蓋自己的恨。他就好似一座看起來荒廢了的,長滿各種植物的死火山。
誰能夠想到,深埋地下的熔岩,一旦時機到了,爆發出來的威力,比活火山恐怖千萬倍。與此同時,唐德還是“自然”組織的成員。
說來好笑,蒼今笑,胡夢盈,還有一個不是很確定的唐德。道牧眼中一個個大逆不道之人,全都成了“自然”的成員。
“可是……”道牧陷入思路困頓。
若唐德是‘自然’組織的成員,那麼唐德絕不會下蠱。但,也有可能下蠱只是為了威脅李家,與李家談判某種協議。
也有一種可能,唐德是另一個神秘組織,而非“自然”組織。
一個個不顯山露水的門派,宗教,組織,比明面上的名門望族,可怕多了。
先不提自家牧劍山,那狂熱的真陽教,匯聚各類偏執怪物的‘自然’,僅僅冰山一角,就讓道牧有種無力感。
“牧劍山,嗯,還是算了,凡事還是得靠自己……”道牧唏噓哀哉,人家那才叫家大業大,自家牧劍山,全都是獨苗,怎一個淒涼了得。
“蠢東西,真以為人多就是好,人多力量就是大?”滅心牧劍忽道,如對一蠢人講話,語氣帶著無盡優越感。
“難道不是?”道牧無視滅心牧劍的優越感,淡然反駁。
芸芸眾生,皆是本性向往群居,饒是獨自成精的精靈和妖怪,也因嚮往群居生活,而湧向城鎮。
滅心牧劍卻恥笑道牧無知,人一旦融入一個群體,要麼他智商和能力還在,最終成為這個群體的統領。要麼他的智商和能力會大幅度削弱,最終淪為跟群體中的同仁一般,一生平庸。
“‘自然’和‘輪迴’這兩個組織,在個人與群體之間,拿捏得最好的古老宗教。”滅心牧劍沒打算長篇大論,直接拍案定論,“我們牧劍山,不是組織,不是門派,更不是宗教,我們僅僅是一個信念的延續。”
“‘輪迴’組織,難怪……”道牧立馬反應過來,唐德是‘輪迴’組織的人。
可是,自然和輪迴,有甚衝突嗎?
自然輪迴,不該是一起的嗎?
道牧要滅心牧劍給他講講,“自然”和“輪迴”這兩個組織,滅心牧劍卻不說話,再度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