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波媽媽……”
這下臉紅的變成了蘭波,黑發女性抿抿嘴,看著面前那張已經浮起一絲情慾的漂亮臉蛋,惡狠狠地思考——反正也吃不上幾次了,溜走之前吃個夠本也行。
勾在魏爾倫肩頸上的手微微用力,金芒一瞬閃過,兩人互換了位置,蘭波跨坐著,伸手去解魏爾倫的睡衣釦子。
只是她的速度著實有點慢,魏爾倫原本還乖巧地等待,到一半時終於等不下去,掐著蘭波的腰,想要讓她往前坐點,好給自己留下解釦子的空間。
可他的力氣用得有些大了。
“——唔嗯!?”
蘭波有點慌張地撐住床頭——魏爾倫的力氣太大,她往前的距離也因此超出控制,她還沒反應過來,只來得及坐穩,就感受隔著白色的蕾絲和棉布侵入的溫熱呼吸,
“保羅——?”
魏爾倫也沒想到這樣的局面,鼻尖傳來混合著沐浴露香氣的柔軟香甜,他下意識舔了下,換來的是臉頰被瞬間夾緊的力度。
“別、放開、放開……”
人造神明的手還緊緊掐在失憶諜報員纖細的腰身上,她無力掙脫,身體的行動也與意願完全相悖,好不容易緩過神時,新的刺激卻又接踵而至,
“——保羅!”
太奇怪了——與前幾次截然不同的猛烈羞恥感,讓蘭波幾乎瞬間紅了眼眶,她咬緊下唇,先是命令,又緊接著懇求,可魏爾倫都充耳不聞,人造神明像個發現了遊戲新玩法的孩子,興致勃勃地嘗試著。
直到蘭波的話語都碎裂成嗚咽的啜泣,棉布和蕾絲濕漉漉地擰成一團,魏爾倫才意猶未盡地舔舔唇,抱住蘭波再次翻身,重新直面已經被淚水浸濕的秀麗面龐,溫柔地親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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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生氣了?”
津島治今天穿了件長袖襯衫,他託著腮聽中原中也講述早上的事,最終還是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你別管他們了,中也。”
都是情侶的情趣而已。
“可是……”
蘭波姐姐看起來確實有點生氣,雖然好像沒有昨天那麼生氣?
中原中也搞不懂,她揉了揉自己的頭發,仍舊有點苦惱。
“真的沒事,和昨天完全不一樣的。”
黑發男孩語重心長,
“與其考慮這個,不如多想想怎麼提高你那草履蟲一樣的學習進度。”
“……?”
中原中也咬著牙按住津島治,把他的一頭黑發也揉成了雞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