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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皇陵,哪裡會有人多管,只一個守陵人罷了。
蘇其安已經進入皇陵,容湛自然不能眼看著小舅子出事兒,他準備親自帶人進去追蹤。
齊之州此時已經趕到,他認真:“你這樣,陛下未免心中不虞。就算要殺慕容九,也不急於一時。”
齊之州不是不想殺了這個人的,這人綁架他的外甥女兒,他是斷然不能容了此人,只是他這人慣是沉穩,做事情也不會如同容湛般魯莽,自有自己的心思。
容湛冷笑,他道:“舅舅這話說的不對,我倒是不知道你說什麼了。”
他緩緩道:“什麼慕容九?什麼陛下?我只不過是抓一個綁架犯罷了。我小舅子,也就是你的外甥被他綁架了,現在人近在咫尺,我不去抓人麼?至於說慕容九,慕容九不是好端端的在西涼麼?我可不曾看到什麼通關文書。還請舅舅莫要胡言亂語。”
齊之州笑了起來,冷冷淡淡的,他緩緩道:“我自然也不想他好過,但是總歸不能因為弄死一個混蛋,給自己平添許多麻煩。”
容湛帶著清淺的笑意,十分的譏諷。
他認真:“舅舅。”
上前一步,容湛湊在了齊之州的身邊,緩緩道:“我看,舅舅還是老了,竟是沒有魄力了。我這個人原本還覺得多要顧及多一點,但是現在想來,顧及的多也是沒用的,倒是不如直接就動手。至於陛下想什麼,不好意思,我這等凡夫俗子,不能揣摩。而且,誰又能說,這是陛下不希望看到的場景呢?”
話落,容湛立時率人進了墓地。
齊之州看了,沉默下來,未曾攔住他。
不過很快的,他轉身交代起來。
誰也知道這處有多少出口入口,但是既然容湛堅持要讓慕容九死,那麼他也不會託人後退。
齊之州並沒有進入墓地,幾人之中,他是最適合在外面做圍堵之事,就算是有人前來,他也可以應對的很好。兩人倒是不需要多說,極有默契的就決定這般。
容湛率人進入墓地,剛一進入就能看到一片寬敞的空地上滿是利箭。
燈火通明,容湛察覺其中有的箭上沾染了血跡,想到嬌月的話,揣測這人在此處被嬌月算計了。
不過也虧得有四平,慕容九原本在他們的圍追堵截之下已經受傷,但是並沒有那麼嚴重。正是由於四平與他的對敵才讓他更加嚴重。若不是慕容九傷的厲害,未必能在這裡被嬌月算計。
如此看來,倒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天意了。
他細細檢視,見到其安留下來的線索,很快的就觸動了機關。
果然,接下來就是長長的廳廊,容湛細細的回想嬌月所言,立時走了過去。這邊其實與鬼打牆沒有什麼區別。不過倒是幸好嬌月先前已經將過來的事情大致的說過。也為他省了不少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