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容湛細細檢查之下才發現,這地道里可不止一個圓環。
容湛只一思考就知道,這些圓環也許能觸發的並不是同一個機關,像是嬌月拉動圓環觸動的是墓室,而他人就未必了。只是現在他們不是要找已經獲救的嬌月,而是找到消失的慕容九主僕。
他們受了傷……容湛說道:“看哪裡有血跡。”
“王爺,這邊就有。”
容湛頷首,他道:“繼續。”
拉動鎖環,.精緻的棺槨置身其中。容湛有些疑惑,不過很快的看到地上有死去計程車兵。
三木立時上前,他檢查一下道:“這是咱們的人。”
又看四周,說道:“想來這邊是出現過問題的。”
容湛表情冷冷中帶著幾分喋血:“應該是蘇其安和慕容九遇到了。”
他吩咐下去,四下檢查,隨即去擺動棺槨,果然,棺槨之下有一處地道。他看到那不顯眼之處蹭了一抹血跡。
按理說,這裡不該是嬌月進來的墓室,棺槨的材質不同,但是仔細看來,機關倒是想通了。不過容湛又並不敢樂觀,很快的穿了過去,果然,並不是一處地方,這裡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空地,空地邊緣則好似是一處深淵。
容湛站在深淵的邊緣,看向那深淵,他道:“給我檢查周圍。”
話音剛落,平空間,竟然莫名的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說話的正是蘇其安和慕容九。
慕容九的聲音帶著幾分虛弱,不過饒是如此,還是隱約帶著幾分笑意,他道:“蘇其安,你姐姐就是一個妖孽。”
“閉嘴,今日我就讓你葬身於此,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幾條命可言。當初我姐姐與姐夫在西涼所經歷的一切,我都要千百倍的還給你。”
慕容九低沉的笑,他笑的越發厲害,“蘇其安,你知道麼?你姐姐很奇怪。”
他似乎並不聽其安的話,只是低低的訴說自己的疑惑。
“一個養在深閨的少女會佈置陷阱,會製作火藥,能瞞天過海的離開西涼。而今,她熟悉墓道里的機關,她可以順利的逃脫。你真的不覺得很奇怪麼?”慕容九這個時候也不是單純的要分散其安的注意力,而是真的覺得奇怪。
他一早就覺得奇怪了,可是抓不到重點,而今蘇嬌月輕鬆又順利的逃脫,他才越發的覺得不太對。
“為什麼她會這些?她一個小姑娘,是誰教了她這些?若是你外公,為何不教自己的幾個徒弟,甚至連自己的兒子齊之州都不教。單單要交代你姐姐一個姑娘呢?”
其安冷冷的笑,難得不是尋常嬉皮笑臉的樣子,他冷然:“你以為你說這些,我就會對嬌嬌有什麼戒心麼?還是說,你希望我今兒能說出什麼?慕容九,你身邊的阿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