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底宮殿裡,一刻即是永恆。
一如往常,燕山醒來,走出房間,去小河邊洗了把臉,又喝下幾口甘泉,瞬間神清氣爽。
他來到廚房,先回味了一番那亭中美酒的醇香馥郁,這才開始釀酒。
要釀酒,必須有酒麴,幸好,這裡存放著一塊現成的米曲。
他心裡清楚,要想釀出那種味道,非一朝一夕可以做到。因此,他要先製成足夠多的米曲。
一缸糯米擺在面前。
他只挑選那些顆粒飽滿、晶瑩剔透的,一粒一粒,很用心,很專注,神情肅穆。
時間從指縫間匆匆流逝。
於他而言,時間似乎已變得不再重要。
或許在他看來,只有心無旁騖,才能真正做好一件事。可這個看法本身就是一種執念。
或許,他已忘卻了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他已挑出了大半盆顆粒飽滿、晶瑩剔透的糯米。在清遠客棧做夥計時,他曾制過酒麴,也釀過酒,雖算不上技藝精湛,卻不會出錯。
磨面,成團,以舊曲末逐個為衣……
終於,數十個曲團製成。
這時,他已身心俱疲,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他走進屋子,躺在床上,很舒服,一躺下便睡著了,睡得很甜。
這一覺似乎睡了很久,等他醒來時,那數十個曲團已然成為米曲,真是意外驚喜。
他這才開始釀酒。
挑米,洗米,浸泡,蒸煮,攤涼,下曲裝壇……
他不眠不休,專心致志,終於製成第一罈酒。
這時,他已身心俱疲,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他走進屋子,躺在床上,很舒服,一躺下便睡著了,睡得很甜。
一覺醒來,他再次回到廚房,望著那第一罈酒,不禁愣住了。
在這裡,不知年月,沒有白天黑夜,該如何計算時間呢?就算知道時間,這裡又與外面相同嗎?
他微微一笑,開啟酒罈,只有淡淡酒香,顯然還未到時間。
於是,他又開始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