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一語中的。”
顧思年苦笑一聲:“不然我一個武將,怎麼會懂茶?
不過卑職也只是略通皮毛,自然比不得大人。”
“哈哈哈,那慕大人他……”
胡瀚蒼就這麼一邊喝茶一邊閒聊,與顧思年嘮叨起了家長裡短。
此時的胡瀚蒼哪像個兵部侍郎,分明就是個鄰家老者在關心晚輩,顧思年也不急,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聊了好一會兒,胡瀚蒼突然說道:
“顧將軍,這幾日營中軍務可還忙?”
“還行,對面的燕軍也沒什麼動靜,盛夏酷暑無法用兵,估計天氣轉涼之前不會有大規模戰事了。”
“既然閒著有空,沒去看看葛大人?他畢竟是提拔你的恩人啊~”
胡瀚蒼面帶微笑,讓人摸不透他心裡打著什麼算盤。
顧思年很誠懇的說道:
“看是想看的,但胡大人不是下了令,任何人都不允許探望葛大人嗎?末將就有心也不去不了啊。”
“哈哈哈!顧將軍倒是直言不諱,換做旁人,怕是不敢這麼與老夫說話。”
“大人問話,卑職自當實言相告。”
“呵呵,本官也不是故意針對葛大人,實在是他嫌疑太重,很有可能牽扯大案。要知道販賣如此數量的軍械那可是掉腦袋的大罪。
這時候顧將軍若是去探望他,萬一日後罪名坐實豈不是會連累你?本官這是替你著想啊~”
顧思年心平氣和的說道:
“大人說笑了,不管葛大人有罪無罪,我顧某肯定是清清白白,問心無愧,還不至於連累我。”
胡瀚蒼挑眉反問:
“那你覺得,葛大人有罪嗎?”
“顧某不知,我只看證據。”
胡瀚蒼不說話了,輕輕靠在椅背上,乾枯的手指摩挲著茶杯的邊緣,屋中陷入一絲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