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咔擦一聲,堅實有力的馬蹄直接被鐵盾給撞斷了,鮮血飛濺,戰馬哀鳴。
當然了,躲在盾牌後方的軍卒也好不到哪裡去,巨大的反震力將他手臂崩斷,胸口一甜,幾乎都撞得倒飛而出。
戰馬撞陣的同時,沈岱猛然遞出了手中長槍,一槍順著兩面盾牌中間的縫隙捅了進去,倒黴的驍騎衛軍卒直接被一槍捅死。
一槍殺敵,但沈岱也被摔倒的戰馬甩飛了出去,一頭栽進了叛軍人群中:
“撲通~”
“嘶~”
“殺了他!”
後背傳來的痛感讓他倒抽了一口涼氣,但落地的沈岱不敢有絲毫停留,在地上連滾好幾圈,半蹲著穩住身形,緊握槍桿,想也不想就是一招秋風掃落葉就砸了出去。
“砰砰砰!”
“噹噹噹!”
幾名剛剛逼近身前的叛軍被一槍盡數掃倒在地,哀嚎聲不斷響起。
薊遼狼兵自然有其兇悍之處,前面幾人剛倒下,後方就又有三人撲向了沈岱,三柄長槍同時扎向了他的腰腹處。
“死吧!”
“喝!”
槍尖逼近眼前,難以躲避,沈岱只好棄槍出刀。
刀鋒一橫,順勢一斬,將左側襲來的兩支長槍擋下,反手又是一刀,直接把兩名叛軍給劈死了,但右側的槍尖已然近在眼前,躲無可躲。
“媽的!”
“跟你拼了!”
沈岱怒目圓睜,眼中帶著一抹瘋狂,主動挺胸而上,橫握涼刀,他已經做好了以命換命的準備。
“雜碎,死吧!”
持槍而來的薊州軍卒同樣目光兇悍,緊握槍桿向前狂捅,眼中帶著必殺之意。
“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後方趕來的虎賁衛總算殺進了拒馬陣,戰馬往前一衝直接將這名薊州軍卒撞飛老遠,像灘爛泥摔倒在地,一動不動。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