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數不多,應該就兩三百人,但全都是身材壯碩的精銳步卒,前方百人皆手持高大堅固的圓盾,後方清一色的長槍拒馬,人人目光狠厲。
“虎賁衛來了!禦敵!”
領軍的都尉名為杜濤,薊州人士,身後三百悍卒全都是薊州軍卒,也就是俗稱的薊遼狼兵。
這些漢子的打扮與中原士卒並無區別,但眼眸中帶著一股中原軍卒不曾有的兇悍之氣。
杜濤持刀怒吼:
“拒馬,一兵一卒也不要放過去!”
“喝!”
一杆杆長槍向前,鋒芒畢露,猶如刺蝟背上的尖刺一般吞吐著滲人的殺意。
尋常戰馬看到這樣的場面怕是沒膽子發起衝鋒,好在左右虎賁衛的戰馬大多是北涼道送來的精壯大馬,氣勢不凡。
眼下局勢很明顯了,破不開這座拒馬陣,三千虎賁衛就會被困死在山谷內,然後被大火活生生燒成黑炭。
“呸!”
沈岱目光猙獰,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回身怒喝:
“夠膽的兄弟上前,陪我殺出一條血路來!”
“願隨將軍一戰!”
“嚯!”
數百杆長矛斜舉在夜色之中,火光搖曳,將士卒冷厲的面龐倒映在劍鋒之上。
“駕!”
沈岱猛然扯動韁繩,一馬當先,雙腿緊緊夾住馬腹,速度不斷提升,身後數百精騎的動作如出一轍,每個人的眼中都充斥著殺意。
空中有箭矢在飛舞、耳邊有嘶吼聲在迴盪,稍有不慎便會殞命沙場。
高大的長槍盾牌近在眼前,沈岱屏氣凝神,不閃不避,嘶吼一聲率先鑿陣:
“喝!”
馬蹄高高躍起,狠狠的踏上了最前方的一面盾牌:
“砰!”
“咔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