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峰果然沒有食言,給了顧思年不少的糧餉軍械,其中有一部分是賞給那些北荒鄉勇的,畢竟這些人也算殺敵立功了。
眼下謝連山那三百人雖然還是鄉勇,但衣食住行幾乎和鳳字營一模一樣,甚至還分配了一些涼刀涼矛。
“呵呵,舒坦啊~”
顧思年悠哉悠哉的躺在椅子上:
“只等兵部的旨意一到,何大人就算坐穩了副總兵的位置,到時候苗家那囂張的氣焰想必會收斂不少。”
“哼,苗家。”
褚北瞻冷哼一聲:
“若是我沒猜錯,訊息就是這個苗仁楓洩露出去的!”
“沒有證據,沒人會信的。”
顧思年目光微凝:
“我已經送信去了琅州,讓安春閣那邊幫我暗中查訪,看是不是苗家在搞鬼。
若真是他,咱們那些戰死的兄弟可都得算在他頭上!”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嘮叨著,成為顧思年幕僚沒幾天的第五南山卻一聲不吭,只顧著看地圖。
他換上了一身青衣素袍,洗了澡理了發,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書卷氣,深邃的眼眸彷彿能一眼洞穿人的靈魂。
白皙的面龐配上挺拔的身姿,好一位佳公子,往這一站總給人一種萬事皆在掌握的感覺。
這兩天他別的事沒有,整天就拉著人到處打探訊息,短短兩天的功夫就把琅州衛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還有那些山頭勢力的分佈。
“不管怎麼說,這終究是一場勝仗。”
褚北瞻微微一笑:
“現在兄弟們的心氣可高啊,從過完年到現在,咱們鳳字營可是出盡了風頭。”
不等顧思年附和幾句,一道很不合時宜的聲音就從第五南山的嘴裡冒了出來:
“驕兵必敗!兩位將軍高興的太早了吧~”
“額~”
顧思年訕訕的回道:
“驕狂之氣是不好,但打了勝仗嘛,總歸要讓將士們開心一下。”
“若是連兩位都這麼想,那離打敗仗就不遠了!”
第五南山說起話來是半點情面也不留,目光鋒銳的看向地圖。
褚北瞻眉頭微皺:
“你是說燕軍很快就會再起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