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冷的,冷得撥出氣的時候就能夠看見白霧的程度,而且還下著雨。
街上行人許多,大概是因為適逢週末的關係吧……哪怕現在下著雨。
男男,女女,男女朋友什麼的……大概十幾年前,自己也是這樣的吧,十分熱衷在街頭上揮灑自己的青春。
青春呢……
熊野突然有了這樣的感嘆。
“老公,老公,你有在聽嗎?”
其實是在下班的路上。
熊野一直都和自己的妻子通著電話:主要是聊一些生活上瑣碎的事情。另外這幾天因為天氣的原因,自己才上小學的孩子呼吸管道出現了點問題。
剛出生的時候,這孩子就有了先天性的哮喘病,遺傳自母親的。
雖然妻子在嘮叨著,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熊野倒是早就已經習慣了妻子的嘮叨……或者說,如果哪天沒有聽見的話,總會有點不習慣。
“要不,下個月我們去一趟北海道?”熊野這會兒對著電話說道:“已經好久沒有一起家族旅遊了吧?”
“你有假期嗎?不過如果真的要去北海道的話,那就要好好準備一下了。如果到時候還是太冷的話,我擔心孩子的身體會受不了。”
“沒關係的,總感覺會有好運氣的。”熊野笑了笑,但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電話的那頭,妻子還在說著話,嘮叨個不停,“……老公?你又沒有在聽了嗎?”
“啊…抱歉抱歉,這邊看到了一個人呢。”熊野連忙回應著自己的妻子,“麗子,我回頭再給你電話吧,這邊有點事情。”
熊野很快就關了電話,看著路邊的某處。
是一家粗點心鋪的門前。
粗點心鋪的老闆可能有事出門了,店鋪的拉閘是關上的,此時一名男子正蹲在了拉閘之前。
男人抱著膝蓋蹲在了地上,把頭埋在了自己的雙膝之間,而且穿得異常的單薄,他旁邊還放著一個手提的行李袋子。
“你沒事情吧?”熊野走了過去,一手扶著自己的膝蓋,彎下腰來,同時手上擎著的傘往前傾去。
他抬起頭來,微微睜開了眼睛,像是一個正在睡覺被吵醒的人。
“你沒事吧?”熊野再次問了一句。
只見對方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眨了眨眼睛,“大叔,我認識你嗎?”
“……這倒不是認識不認識的問題吧?”熊野搖了搖頭:“像這種天氣,你一個人在這裡,還穿著這麼少,多多少少會有點好奇心的吧,讓人。”
“啊?下雨了,什麼時候……”這男人驚訝地看著不大不小的雨水。
熊野張了張口……這傢伙該不會是凍壞腦子了吧?
可就在此時,這男人的懷中好像有什麼東西涌了出來——是一隻花貓。
花貓從這男人的衣服中鑽了出來,然後一下子跳到了地上,接著就飛快地衝到了馬路的對面,很快就消失不見。
“你的貓跑了,沒關係嗎?”熊野見這男人沒有追的打算,不由得心中大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