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這男人搖了搖頭,“今天早上撿的,快死的樣子,我就看看能不能救回來了。喔!挺精神的啊……這會兒,真好!”
“你…你該不會從早上開始就蹲在這裡吧?”熊野詫異地問道。
“是啊,有問題嗎?”男人一臉不解。
“你是白痴嗎……不過是一隻花貓而已,沒準還是流浪貓。”熊野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不料這男人猛然站起身來,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得熊野連連後退,“你…你想做什、什麼……”
“你才是白痴啊!我已經初中畢業了啊!”男人大聲地吼了起來。
“哈……”熊野被這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不料這男人的吼聲實在是太大,讓街邊的人都能夠聽見。只見這瞬間,四處都傳來了逗趣的低笑聲。
這男人大概還是有點羞恥心的,見此便狠狠地朝著人群瞪了過去——不得不說,這男人雖然長得英俊,但瞪起眼睛的時候實在是嚇人,猶如野獸一樣。
人群散開。
男人便冷哼一聲,也沒有再理會熊野,而是把地上的行李袋子拿起——就在此時,男人的肚子猛地咕一聲響了起來。
男人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然後伸手在褲袋中掏了幾下,方才把手取出,攤開一看,只剩下幾個零碎的硬幣。
男人吞了吞口水,隨後嘆了口氣,把硬幣塞回到了袋子當中,然後深呼吸了一口,準備離開。
“文字燒,要吃嗎?”
忽然,男人聽到了熊野的聲音。
他下意識地朝著這位大叔看了過去,只見這位大叔指著了馬路對面的一家店,然後做了個喝酒的動作,笑了笑:“不嫌棄的話,也請陪我喝兩杯。”
……
“哈哈哈哈,離家出走啊!真是青春呢,鈴木!”
大概是到了這個年紀之後,幾杯下肚話語就開始變多了起來——鐵板燒店裡面幾乎都是這樣的氛圍。
熊野已經知道對方的名字叫做鈴木了,因為和家人吵架的關係所以離家出走——這種事情其實十分常見的。
“離家出走呢,我小時候也幹過這種事情。”熊野摸著酒杯,有些懷緬地說道。
“大叔也你試過嗎。”鈴木好奇地抬起頭來。
熊野此時擺了擺手道:“不過沒幾天就回家了……其實還是家裡好啊。”
鈴木沒有說話,只是低頭悶聲不吭地吃著剛剛送上來還冒著熱氣的第三份的文字燒。
“這麼說來,你現在是沒有地方去了?”熊野這會兒打了個酒嗝,忽然問道。
鈴木略微抬頭看了一眼,搖了搖頭,又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吃著東西。
熊野這會兒笑了笑,“喂,要不要給你介紹一份工作,先暫時做一下?”
“我嗎?”鈴木詫異地又抬起頭來。
“不是離家出走嗎?既然離家出走的話,那就說是真的需要自力更生了。這樣的話,不找工作可不行呢……怎樣?迪吧的服務生,給你算時薪,做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