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探員們經過仔細的搜尋而和研究之後,終於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他們跟丟了,讓巴基在眾目睽睽之下逃脫成功。
訊息就像是引燃的火線,剎那間燃燒到了這次行動的指揮組當中,最後點爆了這次行動組的負責組長。
這位組長相信自己已經把幾十年來積累的所有謾罵性的詞彙都貼在了這次行動組的組員身上,但是他依然無法消氣。
他連續喝光了兩杯冰水之後,方才恢復了一絲的冷靜——但依然像是一隻鬥敗的公雞。
“行動組十五個人,其中四個高階探員,四周都有所埋伏,還有線人提供的情報……”行動組組長狠狠地拍打著桌子,“最後交給我的報告是抓錯人了?!”
組長的眼睛瞪得極大……在何塞死亡之後,他的位置就空了下來,不知道多少傢伙正在虎視眈眈。
他作為這次行動的指揮,正好是刷功勞,並且證明自己實力的大好機會,卻沒有想到,竟然在最緊要的關頭行動失敗。
為此,這位力拼想要上位的組長狠狠地盯著會議室內一名正滋滋有味地吃著外賣的男人,極為不滿地道:“巴基沒有抓到,你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這男人隨手拿起旁邊的餐巾擦了擦嘴巴,禮儀居然無可挑剔。要不是知道這個傢伙的身份,行動組織都要以為這傢伙是哪位貴族的後裔。
“我已經幫了你,做好了我的分內事。那麼不管結果是抓到了,還是沒有抓到……好像都和我沒有關係吧?”
“多弗朗明哥!”行動組長不禁咬牙切齒。
“你叫誰?”男人微微抬起頭來,臉上露出怪異的微笑:“我現在叫做聖弗朗,是耶魯大學出生的博士。”
“你……”行動組長又是極凶地瞪著這個慢條斯理的男人一眼,最後卻無可奈何。
他知道自己確實沒有辦法命令這個傢伙——不然,這個明明昨晚還是作為極度重犯而出現在人質劫持事件當中的傢伙,今天就不會堂堂正正地坐在了這裡,關注自己的這次行動。
正確來說,他是行動組長背後所依附的那位國家大人物的人,又或者是和那位大人物有什麼合作的關係的合作者,這次不過是以協助的名義到來。
但即便是如此,行動組長還是……好氣啊!
“聖弗朗博士!”組長此時咬重了自己的讀音,沉聲道:“巴基已經走掉了,請問你怎麼看待這件事情?”
多弗……聖弗朗卻淡然道:“不愧是巴基,他有著常人難以理解的運氣。或者說,在這樣的抓捕過程當中,還能夠讓他平安無事離開,我一點也不奇怪。”
行動組長敲了敲桌子,“我是問你,接下來我們還有什麼把辦法把他引出來。”
聖弗朗搖搖頭道:“沒有了。這次抓捕,已經暴露了巴基手下有人叛變的訊息。巴基是一個膽小的傢伙,但同時也是一個疑心很重的傢伙。他無時無刻都感覺不到安全感這種東西,所以一旦入獄之後,就沒有想過要離開。同樣道理,這次接應他的人出賣了他,那麼他就再不會找任何一個手下繼續接應他——除非哪一天,他認為已經把所有出賣他的,或者潛藏的叛徒都清理乾淨。”
“你是誰,我就只能看著他屁事沒有?”
“那是你的事情了。”聖弗朗聳了聳肩,“這次對巴基手下的策反,已經暴露了我一直安插在他身邊的旗子了。未來,他有可能會追查到這次計算他的人就是我。”
聖弗朗站起身來,“我雖然不怕巴基,但這個傢伙一旦發動那種奇怪的運氣,可能會給我造成某種麻煩——所以,接下來,就靠你自己吧。”
說著,聖弗朗直接推門離開——門開,一名職業套裝打扮的金髮女郎馬上就迎了上來:這女郎是作為聖弗朗的秘書而出現的。
不過是半天不到的時間,一位名校畢業,並且在多個領域都有特別建樹的聖弗朗博士,便悄然地出現在了這個國家的政體當中。
而他接下來的事情,便是參選成為一名參議員。
會議室的門已經關閉,行動組長狠狠地把桌子上的檔案一掃落地,最後心情複雜地坐了下來。
開什麼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