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手段兇殘,殺人無數的重犯,居然不到半日的時間就搖身一邊成為了參議員的候選議員,未來更加有可能邁入國家的權力中心?
“這個國家……已經墮落到這種程度了嗎?”
行動組長長長地吁了口氣,看著臨時組合出來的螢幕,最終感覺渾身力氣都已經用盡了一樣,艱難地拿起了麥克風,死氣沉沉道:“收隊吧,回來再部署下次的抓捕計劃……”
……
……
——沒準,你就是一個四肢落地,血盤大口的怪物!
——沒準,你是一個渾身腐爛,只有幾根毛髮的喪屍!
這樣的聲音,好像得到了來自某種大宇宙意志力量的加持一般,居然在大堂裡面迴盪起來。
當然,這樣的感覺,純粹只是一種錯覺。
說起來,因為離開了故土的原因,洛老闆一直都沒有帶上專門準備的那塊面具。當然,如今他也不再需要那面具作為掩飾——即便是碰見了熟人。
哪怕昨晚上,巴基已經親眼看見過了老闆和女僕小姐,然而此時此刻,身處在俱樂部的大堂當中,巴基的這一份認識,便像是從未出現過。
從對方的感知當中暫時封印掉對自己的認知之類的能力,似乎不知不覺間就已經出現,洛邱也沒有想過要去探知這能力具體出現的時間——總的來說,老闆除了是節能主義者之外,還是隨遇而安型別。
不過啊……該怎樣豐富的想象力,才能夠把自己想象成為一頭怪物呢?
又該是對女人有多大的仇怨,才會將女人比作紅粉骷髏,形如喪屍呢?
洛邱從來沒有自戀的經歷,屬於那種即便是走在大街上,也不會特意地去看街邊商鋪櫥窗鏡面上自己倒影的型別——即便如此,也遠遠沒有到醜破天際,可以用怪物來形容的吧?
“看來客人在這之前是經歷過了一些……嗯,比較特別的東西了吧。”老闆之所以是老闆的原因,是因為即便如此,仍然擁有很好的脾氣和耐性。
但巴基似乎並不這樣認為。
因為他實在覺得自己太高明瞭,一眼就看穿了這對年輕男女——儘管他不知道這對男女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但既然存在路西菲爾這樣的,那麼再有相類似的,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此時,見這對年輕男女一副‘愕然’的模樣,巴基連連冷笑道:“別再裝了,露出真身吧!像你們這樣,維持著這種形態很辛苦的吧?我巴基也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哪怕你們真的是一頭怪物,是腐爛的喪屍,我都能夠好好地和你們談話。甚至,那樣還會讓我感覺你們至少還有一點點的誠意。”
怪物*2。喪屍*2。
洛老闆沉默不語,女僕小姐在主人沒有表態之前保持著迷人的微笑,微笑,微笑。
“怎麼不說話了?”
巴基這時候皺了皺眉頭:“難不成不是怪物和喪屍?是別的什麼噁心的東西?行吧,我也不介意!就算是章魚怪我也曾見過,不會鄙視你們的。不過最好不是爛泥怪,我受不了那種臭味……對了,你這個女的,算了,算雌性吧,這香水挺不錯的,是為了掩飾身上的惡臭嗎?在哪兒弄得?回頭我給幾個認識的傢伙也帶點吧,我每次都受不了它們身上的惡臭,對了,還有口氣!”
怪物*3。喪屍*3。章魚怪*1。爛泥怪*1。雌性*1。惡臭*1。口氣*1。
見這對男女還是沉默不語的樣子,巴基聳了聳肩,然後把那張自動移動到了他身邊的凳子再次拉開了一些,直接坐了下來。
他的手放在了椅背上,微微地側著身子,頗有著幾分放蕩的味道。
他語氣輕鬆道:“放鬆點,就算被識破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過你們想要找我交易,恐怕是要失望的了。我聽路西菲爾說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一些愣頭青從她的故鄉來到這邊的世界。這些愣頭青別的本事沒有,誘惑人類的功夫也不足夠,甚至還看不清楚真實,有時候還會傻傻地向已經被高階惡魔標記了的獵物出手,最後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