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前世一個老領導跟他說過的話:“材料都是每個人嘔心瀝血寫出來的,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樣,意見可以提,但要注意方式方法,誰也不想自己的材料被別人說的一無是處。”
“硬傷當然要提,不然被領導發現了還是寫手挨批,這是實打實的幫助,沒人會拒絕。至於可改可不改的,就要慎重了。一個材料,可改可不改的問題最多提三個,而且只提自己最拿得準的三個,多了就不要提了。”
當時梁江濤聽了這話不以為然,覺得老領導迂腐,有話就得說,有意見就得提,充分討論碰撞,材料才能盡善盡美。
如今再想起這話,已覺得非常有道理。
拿起橡皮,把幾處可改可不改的意見擦去,這樣也能給其他提意見的人一點空間。
“行啊,小梁,挺早的啊。”
9:00左右的時候,周密進來了,看見梁江濤正在伏案工作,點頭笑著說。
“周處早,反正我住得近,早上起來沒事兒,就來單位唄。”梁江濤笑著說。
“昨天的材料列印四份吧,給我一份,然後給漢陽他們拿過去,一會兒咱們碰一下。”
“好嘞。”梁江濤聞令而動,麻利地幹完。
過了一會兒,周密打電話把他們叫了過來。
“昨天的材料大家都看過了,有什麼意見嗎?都說說。”周密道。
這材料的最初稿是周漢陽、寧濱、黃敏他們分頭起草的,現在已經是面目全非,周密基本上一個字兒都沒用。
幾人看了現在的稿子,卻無不服氣。
和周密的材料比,他們的就是垃圾。
他們水平太低了,都低著頭說不出啥,也就是周漢陽試著提了一點,是梁江濤那幾點可改可不改中的一點,不過是他不準備說的。
周密聽了,沉吟了一下道:“這裡就這樣吧,不改了。”
幾人就更不說話了。
周密道:“江濤,你有什麼意見嗎?有的話就大膽說。”
梁江濤聞言頓了一下,道:“周處,我認真學習了這篇材料,有幾點疑惑想請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