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呂娜說的他們這些名校的才定副科,梁江濤定科員,想都不用想就是胡扯,完全是她的主觀臆測。
他們都是一起考進來的,政策上肯定是一樣的。
梁江濤強行按捺心中的澎湃起伏,準備等開完會去問一下孫平。
“不要緊,大家以後都是同事,名字誰在前邊誰在後邊沒有區別。再說,我這個正科是實打實的,難道還會因為這個排名給我抹了不成?”張文雄道。
“師兄真是肚量大,要是我絕對受不了。”呂娜還是喋喋不休。
八點十五的時候,孫平帶著那兩名借調幹部率先走了進來。
孫平坐在了他的桌籤後面,兩位借調幹部坐在了主桌後排的位置,並沒有名牌,應該是會議保障人員。
“大家好啊。”孫平熱情地跟他們打招呼。
“孫處好!”
他們都看到了會議手冊 知道了孫平的職務是機關幹部處副處級組織員,都很自覺地叫著孫處。
“領導稍後就到,一會兒給大家集體談話,這是每名省委組織部新入職幹部的第一課,大家一定要認真聽講,不過不用緊張,放鬆一些就行,感覺怎麼樣啊?”孫平笑著說。
他來省委組織部已經七八年了,算得上是“年輕的老人”。
和其他機關動輒就是幹了二三十年的老幹部不一樣,這裡流動很快,很少有幹一輩子的。
孫平自借調起就一直在機關幹部處工作,基本上對全部新入職幹部都很熟悉,很好地充當一個大哥哥的角色。
“挺好的,不過省委大院兒裡處處透著大機關的威嚴,我們都是剛畢業的學生,要儘快完成角色轉換,還請您多多指教。”林暮雪謙虛地說。
“我已經迫不及待上班了,在家裡都快等的全身發黴了!”程偉開玩笑道,顯得比較隨意。
其他人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呂娜拿著會議手冊翻了又翻,還是沒忍住,問道:“孫處,會議手冊上我們的排名是按什麼來的?文雄師兄是研究生,還是京大學生會副主席,怎麼只排在第二,梁江濤卻排在第一?我怎麼都想不明白!”
她性格潑辣直爽,出生於城市小知識分子家庭,父母都是中學老師,由於學習好,從小到大都是天之驕子,無論家長還是老師、同學都讓著她,使她從小就養成了嬌縱的性格。
考上京大後,更是自視甚高、變本加厲,除了少數幾個人,誰都不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