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沒找到,她眼淚洶湧,不得不看向葉宴遲,“我手機呢,姜早呢?”
“當時急著上救護車,手機落西子灣了,姜早剛下樓去藥房拿藥。”
葉宴遲聲線沉沉,屏退護士。
此時的喬晚心急如焚,迫切想知道宋津南的訊息,朝葉宴遲伸出那隻不打點滴的手,“借你手機一用。”
“季天找了江城最好的救援隊,在安浦江打撈兩個多小時,只發現了宋津南墜江時的座駕,司機的屍體——”
葉宴遲俯身凝住她,神色平靜得駭人。
她的心沒由來的一陣抽搐,每一次都是扯心扯肺的疼,“宋津南呢?宋津南在哪裡?”
“還沒找到。”葉宴遲嘴角上揚,頓了頓,“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怎麼會凶多吉少呢?!宋津南會游泳,就算掉進安浦江也不會有事!”
她帶了哭腔,伸手拔掉手背上正打著點滴的針頭,“葉宴遲,把車借我,我要去安浦橋!”
“你去了安浦橋又能怎樣?”葉宴遲冷聲斥責,“不過是為自己添堵!還是在醫院好好養著吧!”
喬晚心悸陣陣,胸口就像壓了塊巨大的石頭,連呼吸都費勁。
對她來說,葉宴遲的阻攔一點用處都沒有。
她顧不得手背還在滴血,抓起外套就去擰病房的門。
“喬晚。”葉宴遲叫住她,嗓音幽沉,無力。
她以為葉宴遲同意借車,急忙轉身。
葉宴遲朝她走近,“如果出事的是我,你會有現在的十分之一傷心麼?”
她哪有心情回應,只覺得沒意思,踉蹌走出病房。
抬眼遇到拿著藥的姜早。
姜早剛想開口相勸,她就給姜早來了個下馬威,“如果還是朋友就不許對我說教!馬上把車鑰匙借我!”
“借什麼車鑰匙!知道你在想什麼,我馬上開車帶你去安浦橋!”姜早忙給自己臺階下,伸手攙住她一隻胳膊。
葉宴遲盯著喬晚遠去的背影,心中煩亂不已。
撥出周庭安的電話。
接連兩次沒人接聽,第三次才聽到周庭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