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傲氣,令他不屑向父親或其他勳貴求助。
不甘的怒火,也不敢向女帝傾瀉,只能轉為一次次,踏破樞密院門檻,尋個說法的行動。
今日,意外得知神機營操演,他當即要求跟著薛神策過來。
心中倒也說不清,想過來幹嘛。
只是想過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湯平雙拳緊握,盯著趙都安,冷聲道:
“你不必用這般尖酸話擠兌我,我今日乃是以武勳子弟身份前來觀摩,或者,你可以嘗試,將我這勳貴身份也一併罷了去!”
這話一出,場中氣氛陡然一僵。
但樞密院一群老登,卻默契地沒有出聲阻攔。
趙都安略有深意地看向薛神策,心道誰說武人就沒有心眼子?
將湯平領進來,無非是當做一枚衝鋒的過河卒,給他上眼藥來了。
由此可見,這段日子樞密院這幫人硬扛著壓力,對自己放縱不管,也是憋了一肚子氣。
這時,營門外再次傳來呼喝聲:
“兵部尚書到!”
略顯緊繃的氣氛,登時被打破。
包括湯平在內的一群武官,都詫異地扭頭往去。
薛神策更是深深看了面帶微笑的趙都安一眼……心中驚疑不定。
兵部的人也被邀請來了?
姓趙的到底要做什麼?
這般大的陣仗?
“哈哈,薛大人也在啊,不在意我們兵部也湊湊熱鬧吧?”
兵部孫尚書是個精神矍鑠的老人,一身緋袍,率領數名官員大笑著走來。
緊接著,不理會其他人,率先朝趙都安露出熱切笑容:
“趙使君,我等受邀前來,不知晚了沒有。”
這“使君”兩個字稱呼,就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