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督公頒佈一條莫名其妙的命令,明日八堂禁足,主官緝司須留守家中,不經允許,禁踏出家門一步。
其二,小道訊息稱,梨花堂全員整備,磨刀霍霍,似是明日有任務外出,疑似與逆黨有關。
兩條訊息結合,一時令人浮想聯翩。
但處於漩渦中心的趙都安,卻再次消失。
晚上。
趙宅飯廳內。
一家三口安靜用飯,美豔繼母小口吸吮筷子,不時朝繼子瞥去,墨綠長裙下,豐腴身段不安扭動。
“姨娘有什麼話,便說吧。”
趙都安捏著勺子,撈起一塊噙滿湯汁的豆腐。
今晚桌上的主菜,是一道“鯽魚燉豆腐”,乃尤金花親自下廚,是她的拿手菜之一。
自前幾日,尤金花因吃飯時話多,惹他煩躁後,這兩天吃飯時,繼母安靜了許多。
尤金花如蒙大赦,憋不住般道:
“姨娘就是想問問,近日大郎在新衙門順利與否……姨娘在家中,也聽到了些閒話。說大郎抓了好些官兒,還吃罪了雲陽公主。”
尤金花是個膽小怕事的柔弱性格,滿心只想著一家人平平安安。
“無妨,都是小事。”
趙都安吃了口繼母烹飪的豆腐,軟糯嫩滑,汁水飽滿。
“娘,我就說了,不必擔心他,”趙盼一副看透這廝的姿態,板著臉:
“他不招惹別人,就燒高香了。”
“哈哈,不錯,還是我妹子懂我。”趙都安起身,放下筷子,將剩下的半碗魚湯泡飯丟給她:
“賞你的。”
說完,轉身打著哈欠走了,他要養精蓄銳。
只留下趙盼巴掌大的瓜子臉氣得漲紅,攥著筷子的手用力,骨節泛白。
這傢伙,還真把自己當成吃剩飯的了!
……
一夜無話。
清晨,空氣微冷,趙都安步行出家宅後,以武夫的感知,左顧右盼。
並沒有察覺“保鏢”的存在,喊了兩聲,也無人應答。
“老孫安排的人到沒到啊……高手都愛裝深沉麼。”
趙都安無奈,索性信他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