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擔心,因此而惡了這位御史大夫。
因為越是高階局,明確表達自己的要求,反而越令人放心。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後,儒雅清俊的御史大夫灑然一笑,道:
“若伱能辦成,本官親自為你向陛下請功。非但如此,還額外給你一樁好處,如何?”
趙都安沒問是什麼好處,那顯得他太low,聞言毫不猶豫:
“一言為定!”
……
為了避嫌,趙都安中途下車,步行離去。
目送他遠去,車廂外那名眉眼普通,氣機暗藏的僕從好奇道:
“大人,您覺得此人真的可行麼?裴侍郎謹慎的很,咱們都沒查出什麼紕漏,憑他一人……”
袁立姿態鬆弛地委坐於車內,面前香爐青煙嫋嫋,聞言語氣淡然:
“試試又何妨?或有意外之喜。”
言語中,似也並不覺得趙都安真能做到。
“好的棋手,未必要步步為營,每一次落子都目的明確,有時,隨意放一兩粒閒棋,或許更佳。”
袁立說道,捧起香爐,閉目道:
“回吧。”
想平穩替換一位三品大員,而不付出過多代價。絕非天子一句話就能做到的事。
而是一個浩大工程,需要太多準備,由他安排。
至於趙都安?
一步閒棋罷了。
……
……
趙都安辭別袁立後,沒有立即歸家,而是摸了摸懷裡,勒索來的三千兩銀票。
徑直去了京城最好的胭脂鋪子,又去了售賣武者傷藥的地方,採購了幾樣。
準備給尤金花和趙盼帶回去。
沒有買太多,畢竟人設要一點點扭轉,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