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蟲珀大師的真名。
艾華斯答道:“一塊光之珀——蟲珀大師說是‘無論如何都要拿到一塊光之珀’,為此,其他東西他完全沒碰。”
“光之珀……原來這東西真實存在。”
阿道夫感嘆道:“果然還是考古容易出好東西。”
“那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
艾華斯忍不住開口問道。
“一種開啟‘世界副本’的鑰匙。你可以理解為……它可以把屍骨無存的人‘複製’出來,或是將已經被摧毀的東西從更早的時間線上儲存下來。我猜——僅僅是猜測——大師他或許是想要複製什麼人吧。畢竟他費心竭力開發出了復活之術,這總得有個動機吧?”
阿道夫笑著說道。
他畢竟與蟲珀大師擁有同樣的傳承——阿道夫果然知道光之珀的用法。
他補充道:“嗯……請原諒我使用了‘複製’這個詞,因為我覺得那不算是真正的復活,最多隻能算是創造了一個與之一模一樣的人。”
剛聽到“副本”這個詞的時候,艾華斯甚至嚇了一跳——他還以為要打副本了。但聽到一半,他才明白這裡是真正意義上的那個“副本”——如同一本書的抄錄本、或是拓印本。
從字面意義上理解,有“副本”就應該有“正本”。而副本就是對正本的複製。
“……意思是,從舊時光中直接拉出來某個東西、或者某個人的複製品?”
艾華斯為此感到驚詫:“儲存術甚至連這種事都可以做到嗎?”
“那可是唯一完整儲存的古代法術!”
阿道夫頗為驕傲:“在古代,通天塔的施法者們甚至能透過這些奇蹟般的法術抵達夢界、成為神明!對了,你們去的遺蹟是哪段歷史?是已知的部分嗎?”
“就是通天塔。”
艾華斯答道:“通天塔唯一的遺蹟。”
“——哦,天哪!”
阿道夫頓時睜大了眼睛,言語戛然而止。
“哦,我早知道的話……我肯定就跟你們一起去了!該死的……怎麼這麼巧……”
他的身體立刻前傾,眼中冒出了強烈的渴望,甚至就連他眼底的昏黃色都被沖淡了些許。
他像是蒼蠅般搓了搓手,迫不及待、甚至是殷勤的說道:“快,給我講講……不,偉大的教皇大人,請讓我聆聽隱秘——您想喝點什麼?在成為一名死靈法師之前,我曾經是一名調酒師來著。”
“就橘子汁吧。”
艾華斯先是進行了點餐,隨後便詳細的將這次考古冒險的經歷都跟阿道夫大致說了一遍。
這位中老年死靈法師也是頗為配合。他的表情隨著艾華斯的敘述變得色彩繽紛,充滿了誇張的感情,給講述者提供了強烈的情緒價值。
直到他聽到那通天塔在墮天司的襲擊下坍塌……那表情才一瞬間變得不可置信。
那凝固的表情維持了許久,他才漸漸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