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隨著王玄策的講述,這一樁樁一件件,讓王洪福震驚的無以復加。
他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性情。
王文成做的這些事情對他來說簡直天方夜譚,若不是王玄策說了已經調查清楚,
他一定會認為是開玩笑。
他堂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早些年也做一些生意。
怎麼會突然變化這麼大,做下這麼大的案子。
其實跟李慎一樣,李慎剛開始聽到的時候,也覺得不可能。
別說是一個地方的管事,就算是安西都護府大都護都不敢做這麼大的事情。
斂財百萬貫,私設工坊,勾結外人,欺壓百姓,強搶民女,還有殺害他人。
歷朝歷代的貪官汙吏也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這麼多點。
李慎越到最惡劣的也不過是席辯和李大辯那次,貪汙了清理河道的錢。
欺壓欺壓百姓,也沒錯殺那麼多人。
李慎都納悶這個王文成到底誰給他的膽子。
若他是官員,絕對會被載入史冊,這可是驚天大案啊。
貪墨點錢,其實李慎沒有那麼生氣,六十萬貫雖然是鉅款,但李慎還能夠接受。
李慎最接受不了的是,王文成在外面一直用自己的名號。
壓低棉農價格說是自己的意思,壓低工坊工匠價格也說是自己的意思。
欺騙地方首領也說自己的意思。
還勾結外人,吃裡扒外。
自己的這點名聲在安西都護府已經臭的不能再臭了。
這次才李慎最生氣的地方。
“王洪福,你還有什麼想要跟本王說的麼?
本王待你王家不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