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多萬貫,夠他們王家死多少次的。
李慎沒有說話,他就看著王洪福不住的磕頭,腦門都磕破了,李慎也沒有制止。
“王爺,王爺,小人願意獻出六十萬貫,不,七十萬貫,彌補紀王府的損失,
還望王爺開恩,給小人一個機會,小人會親自處理此事。
一定會給王爺一個滿意的答覆。”
見李慎不說話,王洪福也顧不得其他,王家不能就這麼倒了,好不容易才有了翻身的機會。
“彌補?你拿什麼彌補?你以為王文成就只是貪墨了六十萬多貫錢財這麼簡單麼?
要是這麼簡單,本王會這麼生氣麼?”
“嘭!”
李慎一聲怒喝,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摔在王洪福的面前,摔得粉碎。
這一下嚇的王洪福一哆嗦,他傻了。
聽紀王的意思還不止貪墨這麼簡單,還有其他的事情。
自己這個堂弟到底幹了多少事啊?
“王掌櫃,王文成不單單是合謀部落首領壓低百姓棉花價格。
他還剷除異己,利用那些部落首領,前後殺死了二十多人。
除此之外,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在安西都護府作威作福,欺男霸女,魚肉鄉里。
壓低工坊勞工的工錢,虛報勞工數量,借的都是紀王府的勢。
他還在那邊建立自己的工坊,為自己牟利。
生產的棉布他都賣給了在那邊的幾個貴族,其中就包括趙國公,還有世家的工坊。
我們制裁高家的時候,他們棉花除了被趙國公府收購一些外,全都被王文成的工坊收購,在高家賣給紀王府。
所以那次高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這些年他從紀王府賺取的財富加一起近百萬貫之巨。
還有他這些年在那邊強搶的民女有二十多人,被他虐打殺害而死的有十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