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櫃,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何我家國公沒有收到邀請函?
莫非你瞧不起我家主人?”
精品閣內,一名管事打扮的人對著王洪福氣憤道。
“高管事,話可不能亂說,王某怎麼敢瞧不起申國公呢?”
王洪福坐在那裡,平淡的回覆道。
一個小小高家的管事,他王洪福還沒有放在眼裡。
若不是他代表申國公來的,王洪福都不帶鳥他的。
“我家國公讓我來問問王掌櫃,為什麼沒有他的請柬?
難道是故意為難?我們老申國公為了大唐鞠躬盡瘁,如今人走茶涼了麼?”
這個管事也很會說話,把高士廉搬了出來。
他不敢直接說紀王,害怕被打死。
“唉,高管事,王某就與你說實話吧,這件事並非是紀王的意思,也不是王某的過錯。
這件事的過錯全在紀王府的長史王玄策。
若不是他沒有迎出來那麼多請柬,也不會有這麼多人沒收到請柬。”
王洪福假裝太細一聲,把責任推給了王玄策。
“王長史?”
“沒錯,其實也不能怪王長史,紀王殿下就給了他兩天時間,
時間斷不說,還經常被紀王打斷,做別的事情。
申國公應該知道,紀王府沒有雖然可以開衙建府,但官員就只有幾個人而已。
所以最後就是寫出來多少送出去多少,我家王爺說了,下次一定提前準備。”
王洪福說著,似乎還有些惋惜。
“這.....”人家都說到這一步了,高家管事也沒辦法說什麼了。
只能怒氣衝衝的說了一句告辭,然後拂袖而去,回去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