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要想應該如何解決。
郭待詔也是陷入沉思。
郭孝恪拿過紀王寫的信,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幾個字。
他在想紀王到底是什麼意思。
“阿耶,我覺得就算是紀王知道了,他也不會告發,阿耶怎麼說也是開國功臣。
而且阿耶是安西都護,西州的刺史,他們紀王府在西州的棉花產業頗大。
他就不怕我們為難麼?
阿耶只不過是貪了一些錢財而已,陛下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太過怪罪吧?”
郭待詔說道,他一直認為自己的父親勞苦功高,跟著陛下南征北戰,不亞於那些朝堂上的武將。
陛下親封陽翟公,拜上柱國。
郭孝恪聽了兒子的話卻是哼了一聲。
“哼,你知道什麼,若是別人道也不怕,可是紀王跟別人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不就是在陛下面前受寵點麼?他又無權無勢。從來都不在朝堂之上。”
郭待詔有些不服。
郭孝恪有些生氣,
“你....你這些年在長安城到底是在幹什麼?
就算為父都知道紀王在長安城的名聲,你在長安城那麼多年,居然還不瞭解紀王。
你就只知道尋花問柳麼?”
“阿耶別生氣,兒錯了。”
郭孝恪怒其不爭的哼了一聲道:
“哼,紀王在長安城名聲那麼臭,橫行霸道,卻一直都無人敢惹,你以為是沒人敢管麼?
告訴你,是有人管了,但是紀王還是好好的。
我們現在拿的是他的錢,紀王愛錢如命,睚眥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