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一臉的呆滯。
“阿耶,怎麼了?”
看到自己父親的樣子,郭待詔連忙上前詢問。
“紀....紀王知道了。”
郭孝恪呆呆的呢喃。
“紀王知道什麼了?”
郭待詔還有些不明白,他拿過郭孝恪手中的信紙,看了一眼。
接著就跟他父親一樣,震驚不已。
只見信紙上第一排字:聽說你拿了本王的錢?
第二排字這是:還給本王。
然後就是一個大大的紀王府印章。
“阿耶,這是...這是.....紀王寫的?不會是王洪福使詐,矇騙我們吧?”
郭待詔愣愣的問道。
郭孝恪點點頭:
“沒錯,這是紀王親筆,傳聞紀王自小寫字就奇醜無比,自成一派。
至今都無人能夠模仿。
因為紀王每次寫字所用筆法都不相同,大小不一,哪怕是同樣的字寫兩次都不一樣。
為父當年做太府少卿之時就經常聽人提起此事。”
郭待詔聽後仔細一看確實如此,雖然只是幾個字而已,但沒有一個字是一樣大小。
“待詔,剛剛之事作罷,就算我們殺光王洪福這些人也無用了。
紀王一定是知道了我們跟王文成的事情。
不然紀王不會事先就寫好書信。”
郭孝恪有些頹廢,現在殺人已經沒用了,紀王已經知道了他們的事情。